关系。”
“……”
他顶着栖云的脸泫然欲泣,实在让白衍之感到不适应,白衍之就是有心想哄,也是哄不出口。
“我猜对了是吧,你都不讲话。”
顾乐脑袋埋到他胸前开始呜呜地哭。
脸看不到了,白衍之好歹自在了些,伸手轻轻摸他的背,哄道:“这倒是你误解我了。带你测灵根体质,本意是想引你入道——若不然我带你回山做什么,在外与你快活几年,厌时走便是了。”
顾乐停下啜泣,小声问:“真的吗,你不是哄我的吧?”
“真的。”
“那你为什么要我隐身。”
见顾乐死咬着这个问题不放,白衍之想了想,答他:“这个,倒确实与你长相有关。”
顾乐抬头:“难道我真的跟你仇人长得一模一样?”
“不是,”白衍之把他脑袋按下去,“你长得与我师父一模一样。”
“……”
“所以我一时难以适应,也是常理。”
没想到白衍之居然会直说,顾乐哦了一声:“那我跟你师父长得一样,你居然还敢跟我在这儿——你就不怕你师父回来刚好看到啊?而且你之前说要带我去见你掌门……你胆子好大呀!”
他这语气听起来就很欠扁,白衍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记,说:“宗门内见过我师父真容的,如今就剩下两名太上长老,一名闭了死关,另一名并不在门内。”
“那你师父呢,就不怕他知道生气吗?”
“不怕。”白衍之似乎笑了一下,手顺着顾乐的后脑勺往下,在他背上缓缓滑过,“倒是你,问个不停,之前不还委屈得要死吗?”
“委屈就不能问了吗?”顾乐理直气壮。
白衍之手已经够到他屁股上了,抓住捏了捏,笑道:“能,还有什么要问的,一并问了。”
顾乐还真的问了:“那你师父现在在哪里,我想见他。”
“见他?”
“你都说我跟他生得一模一样了,有没有可能我们两个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
“或者是父子之类的。”
白衍之有些好笑:“据我所知,师父在三百年前出过宗门,回来后就半步都未踏出过九华山——但你有三百岁吗?”
当然没有。但顾乐继续努力:“就算没有这些可能,我们长得像也是一种缘分啊。就让我们见见吧……”
“让你们见见?”白衍之抬起他的脸。
顾乐愣了下,白衍之与他对视,目光含着审视,“这话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