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利器才能造成那样的伤痕,然后他脑海里又回想起了那些刑具。
沈乐听到了脚步声,然后是水声。殷止应该进到了水里。
殷止:“过来。”
沈乐深呼吸一口,坐了起来。
沈乐颤颤巍巍走到他背后,看着他冠起来的青丝垂下,好一副出浴美男的画面。
可沈乐无心欣赏:“需要下官做什么……?”
殷止把捅边的毛巾递给他。
于是沈乐便开始低着头给殷止擦背。
殷止的皮肤也很白,轻轻一擦就会染上一层薄红,不过片刻也就消失。
擦着擦着,殷止突然开口,他说:“他挪用赈灾款项,横行鱼肉百姓,更是强抢民女,反对他的人一律鞭尸悬挂城门。”
“啊?”沈乐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而后才慢慢的明白过来,嘴上没个把门的,矢口到:“您是说下午那后院……”
说到后面,沈乐没了声音,原来殷止看到他目睹了下午时候的审问。
“嗯。”
殷止又说:“练武之人,耳力高于常人,呼吸吐纳之间就能知晓一个人是否入睡。”
沈乐更是差点将自己的毛巾扔了出去,一个不小心,重重的擦了一下。
心里的草泥马直接飞过,沈乐抖着嗓子:“督主……下官不是故意的。”
殷止:“你在怕。”
沈乐没说话,继续擦着背,对方靠在桶沿,突然回过头来。
青年咬着唇,白皙的皮肤在烛光下显得更加剔透,一双杏眼惴惴不安的四处乱瞄。
沈乐不得不答:“下官只是……只是害怕那些刑具。”
殷止勾了勾手指,沈乐顿时僵住,他见过这个手势,是殷止今天下午用的。
他更靠近了桶沿,殷止突然伸出手臂,将他整个人揪进桶里。
沈乐:“咳咳咳!”
“下官之前沐过浴……”
殷止:“陪我。”
水很清,沈乐根本不敢乱瞄,但是越不想看到什么,越来什么。
温热的水中,殷止掐着他的腰,圈着他的肩头,将他抱在怀里。
而这种情况,沈乐自然而然的碰到了那里。
他有些紧张:“督主……”
殷止却让他别动。
很快沈乐觉得不对劲。
就算殷止是为了自尊心装了一个假的,可是,这假的,为什么……还会热。
又过了一会,沈乐觉着更不对劲了。
等等,为什么,还会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