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我们搜了,没有发现遗留的药品,也没有发现进货送货的单据。”罗中斌带着乡医出来,顺便汇报了案情。 马明汉扔掉了烟头,指了指旁边的越野车,“你们上那个车!我在后面跟着。” 罗中斌点了点头,押着乡医上了长城系列越野车。 “说吧,叫什么名字?”刑警中队的审讯室,罗中斌负责审,旁边坐着一名警员,作记录。 乡医耷拉着头,“王纪凯。” “为什么偷换了第二医院的药品?”罗中斌也没有啰嗦,就问起了原因。 乡医抬起头,看了几眼,又垂了下去,“我……他们抢我的生意,在马池镇十多天,抢了我很多病人。” 罗中斌转头看了看记录员,把这重要的作案动机记录下来。 “说说经过吧,不要有隐瞒,争取戴罪立功机会,明白吗?”罗中斌大声说道,没想到这个乡医这么痛快,立刻承认了。 乡医垂着头,有气无力的叙述,“月初,我发现,一群人来到了马庄村,打着第二人民医院的旗号,给大家看病。当时我没在意,到后来,我发现,好多的病人都去了那里,我这里一个病号没有,我每年要交给镇卫生院很多钱,他们还给我下了出售药品任务,所以……我就动了歪心思,那天中午,我趁着他们去吃饭,偷偷换掉了他们的药。” “完了吗?” “嗯,就这些,我本想着毁掉他们的名声,让他们自己回去,不曾想,事情竟然闹的这么大!”乡医继续说。 罗中斌继续问道:“投诉食药监局的事,是不是你?” 乡医双手攥紧,点了点头,“不错,我发现老百姓没有过去反应药品问题的,他们还是在那义诊,于是,我索性拨打了投诉电话。” “那你替换的假药,是从哪来的?”罗中斌严厉的问。 乡医抬起头,眼神不再迷离,“那些药,我买的,是我买的!” 看到一直情绪恍惚的乡医,问道这个问题的时候,突然神智清醒,一口咬定是自己买的。 罗中斌笑了笑,“奥,买的,从哪买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给他打电话,他就来给我送药。”王纪凯赶紧摇头,果断的回复。 “是吗,那你再给他打个电话,我们看看。”罗中斌虽然年轻,审起人来,有模有样。 这个时候,乡医出了状况,不再那么配合,“电话号码,丢了,没了。” “王纪凯,你别耍花样。想想你的老婆孩子,戴罪立功,明不明白?”罗中斌搬出了他的妻儿,打开了感情牌。 王纪凯又耷拉了头,一个劲的嘟囔:“我不知道,不要问我!你们不要问我!” 罗中斌刚想拍桌子,吓唬吓唬他,趁热打铁,就攻破了他的心理防线,岂料,耳机传来了马明汉的声音,“好了,今天就审到这里!” 罗中斌出来后,跟在马明汉后边,“马队,你这是什么套路!眼看他就撂了!怎么停止了。” “呵!你小子挺牛啊,你信不信,今天你审他一天,都不可能有结果!你没看到他下定了决心,一口咬定假药是自己买的吗!这是初步的心理防线!需要时间!”马明汉有自己的见解。 罗中斌撅着嘴,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服气,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