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的看到，长发男子周身的空间正在不断的凋零、剥离，随后又在强大的威压下重新聚合。
大量的空间裂缝如同蜘蛛网一般，细密得扩散看来，四周的空间几乎都在颤抖。
墨尘明白，玄阴天地正在抗拒这长发男子。
这长发男子甚至没有回头，没有看向他，他都能感受到长发男子体内，那股庞大如汪洋涌动，丝毫不比先前见到的妖圣烛照差的波动。
幻阳圣人，毋庸置疑。
长发男子回过神，看向墨尘：“烛照？如来？”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落在墨尘耳朵里，却如同闷雷震响，隐约中，他甚至能听到远方传来的大海波涛之声，夹杂在凛冽巨大的风声里，虎虎生威。
“不对……原来如此……如来他们……已经结束了么？”
“恩，晚辈有幸获得九梵神印轮，如今已经彻底融合。”墨尘抵抗着这股声音的浪潮，恭敬道。
“好，他们死得其所。”意外的是，长发男子没有多少什么。
“墨尘是吗？”他的话锋一转，“年纪轻轻已经证道常存，当初我幻阳天地中最顶尖的天才也不过如此，烛照的眼光果然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