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绝对没有在伤心,因为,真正伤心难过时的顾向清,他见过一次。
那还是在某次宴会上,顾向清受到了怎样的刺激,然后崩溃地在宴会上落下了泪水,他在落下的那刹那,顾向清就冲了出去,他的身手极其敏锐,那里像现在,好像真的是一个只会乖乖地待在陛下身旁,绝不走远的忠臣似的。
在众人之中,掩藏情绪最好的恐怕就是萧正气了,他看向陛下的眼神都变得扭曲了,可他偏生懂得如何让周围的东西给遮挡住自己的面容,别人只看到他的背影,他的正脸完全看不见,他的笑容也是露出的标准式假笑,可由于他用右衣袖遮挡住面容,所以完全是看不清楚。
青满天更不用提了,他现在直接处于一种随时都可以爆炸的状况,青满天之所以如此愤怒的原因,林知郎也是知道一二。
无非就是不服自己的才能比青凌玄高,自己的长相比青凌玄好,自己样样都比青凌玄好,为什么最终当上王的是青凌玄,而非他?
林知郎自然明白这一层,但实际上,林知郎如果有机会,林知郎真想对青满天说,“你根本就……连青凌玄的一跟手指头都比不过。”
林知郎真心是这样想的,他跟随青凌玄的那年,绝对不是青凌玄很好受的那一年,青凌玄在那几年以来的挣扎与忍辱负重,林知郎都看在眼里,青凌玄是一点点地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而且城府是越来越深。
哪怕是他这个很久以前就跟随青凌玄的老手下,也无法读懂青凌玄的心,如果青凌玄真的是……想要坑死自己,真的是随时随地都可以办到。
正因为如此,林知郎才更加地需要小心谨慎,夹着尾巴做人,否则,一不小心做错了事,就会被青凌玄给“处理”掉的。
上殿的明争暗斗如此多,中殿的人却相当和平,他们几乎没有发生斗争,他们正挨着彼此喝酒,他们边喝边看着上方。
很快,就到了舞女跳舞的时刻了,一见到舞女,这些男人的双眼都睁圆了,个个都贪婪地盯着舞女那身段,那细嫩的小手,活像是几辈子没有吃过肉似的。
林知郎一见这些中殿的人这样,他就忍不住侧头叹了口气,不是他说,他觉得这中殿的人真的太多好色之徒了,可当林知郎联想到国内所有人的好色程度,他有觉得……这些人还是算好的了。
这些都是文人,因此他们看到舞女时,虽然喜欢得不得了,但他们却没有直接上前去摸人家的手,动人家的腰。
如果是曾经青曾王所带的一批人,早就动手动脚了。
青曾王最可恨的一点就是文武不分,他让武官也当担任文官一职,总而言之,总而言之,只要是他的关系户,他所喜的人,统统都可以当大官。
而那些真正有才能,却不得以,有抱负的才子,却不得以施展,只得郁郁而终。
如今青凌玄结束了这样郁郁而终的局面,让这些文人有机会精忠报国,可这些文人一看到这些舞女,就变成这样了……
林知郎真不知道该从那里吐槽才好,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觉得这些好色之徒的素质真的是太低了,如果真有一个绝色美女出现在他们面前,勾走他们的魂魄该如何做?
就在这摇头之际,不经意地就撞上了冰冷的眸子。
这冰冷的眸子自然是陛下的,林知郎连忙低垂着头,他可不敢在公事之外的时间里跟陛下的目光撞上,谁知道陛下会不会因此而责罚他,记恨他,折腾他?
虽说以林知郎与陛下相识如此多年,被记恨的概率比较低,但是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他都该回避。
因为,这陛下可是一个城府特深的男人。
谁知道这陛下脑子里装着些什么?
很快,舞女们就跳舞结束,她们各自下去了。
这跳舞一结束,谁知道,这青满天却又开始闹事了,他还是不服,他觉得还是得让青凌玄去治瘟疫,他所有都布置好了,就只差一个主人公了。
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停下来?这是绝不可能的。
因此,青满天这样说了后,就从腰间解下玉佩,对青凌玄说,“皇兄,不如听天意?天意难违,我们把这玉佩给抛起来,如果落地时,是正面,那么,就代表皇兄得去治瘟疫,如若是反面,就必须得……”
“满天!”萧正气看得出来这陛下不好对付,他觉得青满天这样做实在是太愚昧了,他大声呵斥了下,本来想要阻止,可他忽然想到什么,却又开始放任青满天去送死了,“你做得很好,你这样关心你的皇兄,若先皇得知此事,定然会高兴之极。”
萧正气这样帮腔,姬如雪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便露出了然的表情,他的目光继续放在姬如花的身上。
顾向清则是完全就是一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说这事?”的表情,他完全是一脸懵。
可林知郎知道顾向清绝对不是真糊涂了,他不过就是装糊涂。
师越钱依旧是心不在焉的表情,不过这次比之前还要心不在焉,因为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