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让她碍你的眼。” 婆婆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董丽娜知道,就是有天大的委屈,她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她不能跟自己的婆婆闹,说离婚也是气话,严、董两家都是有脸面的,不说严家不同意,就是她亲生父母,也不会同意。 思来想去,那个宋江月已经有了身孕,她再闹,严熠也是要娶她进门的,与其跟严熠闹,让他对自己心烦,不如大度一些,有这份人情在,他念着这份好,或许会收敛些。 想通了这些,董丽娜就说道:“既然她有了身孕,不让她进门也是伤严熠的面子,我是严熠的太太,自然要为他的名声打算,那就把她娶进来吧!只不过,我父母那头怕不好交代,还请您为我拿个主意。” 严太太对董丽娜的大度十分感激,握住她的手尖儿,把腕子上一只碧玉镯子褪到了她手腕上,感慨道:“果然还是咱们大家出生的孩子知书达理,不像那些小门小户,不懂规矩,净做些没脸面的事。” 董丽娜手缩了一下,想把镯子褪给她,“妈,这可使不得,您的东西,我怎么能要呢?” 严太太扯住她的手不放,非要把镯子给她,“丽娜,这镯子是前朝宫里的物件儿,是我娘家兄弟送的,这可是好东西,我把镯子送给你,也是告诉所有人,你才是我认可的儿媳妇,你可不能推辞。” 董丽娜从小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镯子一看就不是凡品,拿到外头,至少值一栋大宅子,婆婆这样疼她,她的气也消了大半,收下镯子,露了个笑脸,“妈,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这件事,我不闹了,听您的。” 严太太笑得合不拢嘴,董丽娜给了她脸面,她也要给足董丽娜面子,拍了拍她的手说道:“你放心,她是断不能进咱们公馆住的,过来问个安,我就让她出去。” 末了又加了一句,“至于席面,让他摆上两桌,顾个面子就算了,其他的是没有的,也好让你跟家里交代,你觉得呢?” 董丽娜要的就是这个,既要顾住面子,也要出这口气,严太太做事有分寸,她也见好就收,点了点头,“好,就按您的意思,我下午回家里一趟,父母那边,我来说。” “好好好,我不打扰你洗漱,早饭已经摆到饭厅了,快下来吃饭!” “嗯!马上就去。” 三天以后,严熠在金华楼摆了两桌酒席,宋泠月依旧没有参加,严熠也没有通知太多的人,只有几个好友来参加,简简单单,不露声色,把宋江月娶进了门。 宋江月住进了严府,是严熠在外头买的一座宅子,不算大,前后院,有十来间房子,收拾的还像样,又雇了几个听差和女佣,照顾宋泠月的生活起居。 虽然这严府比不上严公馆,也比不上宋府,也算是个正经的家了,严熠也能光明正大的来,宋江月总算能过个舒心的日子。 宋江月嫁进严府,宋泠月也准备找新的工作,从学校领的薪水都给宋江月置办嫁妆了,她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再不工作,家人都养不起了。 第二天一早,宋泠月看到报纸上有一则招聘广告,是京都新开的一家歌舞厅,名叫金凯门,要招聘一名钢琴师。 宋泠月知道歌舞厅是什么地方,但是招聘钢琴师的歌舞厅,还是第一次见,想来这歌舞厅的规格还是比较高的,应该不会太混乱,薪水也很诱人,比在学校的待遇高出两倍,纠结了一番,宋泠月还是决定去试试。 金凯门坐落在京都最繁华的地段,小童爸爸用人力车把宋泠月送了过去,一到金凯门的门口,小童爸爸就劝宋泠月回去。 “宋老师,这地方你不能去,这是歌舞厅,这里头出入的都不是正经人,你到这里头上班,太不安全。” “没关系的谢大哥,我只是应聘钢琴师,弹钢琴而已,这里的待遇很好,想来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人,你放心吧!” 小童爸爸不懂什么是钢琴师,他固执的认为,来歌舞厅的都不是好人,死活要把她带回去,宋泠月来都来了,自然不会退缩,扔下他,独自进了歌舞厅。 时间还早,歌舞厅里还没有正式营业,宋泠月说明来意,一个迎送员带着她去了后头,领她去见歌舞厅的经理。 到了经理室门口,迎送员让宋泠月先等在外头,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不一会儿,迎送员就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 迎送员指了指宋泠月,介绍道:“经理,就是这位小姐要应聘钢琴师。” 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