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激起小镇居民的强烈不满,于是联合起来进行反抗,但最终的结束是:在离小镇不远处的一片森林里吊死了很多参加抗议的人。到后来,甚至有两只不同阵营的征兵队伍因为征兵的原因而打了起来,结局很是惨烈,因为两只队伍强迫刚刚征来的人参加战斗,他们当中有些人是兄弟、朋友、亲人...因为队伍阵营不同,却不得不被逼迫着互相拼杀。
“整个大宋国现在已经完全大乱了,你们这边因为地理位置过于偏远相对还好一些,中东部地区的早被搞得民不聊生。按照这样的态势发展下去,我看这大宋国的气数真的要到头了。到头来受苦受难的还是天下的芸芸众生啊“周老在听闻到此处时,颇为无奈的说道。
“哎,是啊!征兵持续有一年的时间,在这期间,往年繁荣兴旺的小镇被破坏的乌烟瘴气,人人自危。而那些被强行征去当兵的青壮年男人都彻底失去了消息,一个都未曾回来过,不知是生是死。”葛烈双目仿佛喷出火来,愤怒的讲道。
“而我们唯一的儿子就是在那时被一帮畜生给强行带走了,那时他才不过14岁啊!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曾多次去打探他的消息,可是却连一星半点儿的有用消息都不曾得到。”不知何时走来的葛夫人此时正在站在葛烈的身后,充满悲伤的讲出里这句话后,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至此,周老三人终于知晓了葛夫人神情的神情如此憔悴失落的原因:思念他那不知在何处的儿子。
“周叔应该知道,我们这些开药铺的,每隔多年便会去苦寒之领去采摘药材,而我就是因为那段时间碰巧去了苦寒之领,才幸免于难没有被抓去。但是我们的儿子却被...唉...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处在深深地自责之中,那时我如果在家的话,说不定我的孩子就不会被他们带走了,在他们母子最需要保护的时候,我却没能出现,我真是废物啊!。”葛烈强忍眼中的泪水讲道,能够感受得到这些年来他真的活在自责之中。
葛烈讲完这句话,轻轻拂去眼角泪花后,便陷入了沉默。一时间,屋内除了葛夫人的哭泣声之外再无其他声音。葛烈从椅子上站立起来,转身轻轻地抱着葛夫人,并没有出声安慰,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脊背,但二人眼神中的那份悲切与绝望,让周老三人看着很是心痛。
“葛夫人还记得你儿子的样貌吗,你可以给我画一张他的画像,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到时候我们可以帮你们寻找一下他的踪迹。”一向话少的鲲鹏率先打破这让人悲切的氛围,突然开口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听到鲲鹏这么说,葛烈夫妇眼神中突然多了份神采,有些不敢相信的回应道。
鲲鹏望着葛烈夫妇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很坚定的语气回答了一个:“恩”。同样的,一旁的周老和泽雨惠都用同样的神情回应了葛烈夫妇。
葛夫人看到三人如此坚定的神情,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努力的平复着自己内心的那份激动,说道:“那真是太谢谢鲲鹏兄弟了(不知道行数千年的鲲鹏听到兄弟这两个字的时候是什么感受),我们的儿子叫葛道,被带走那年才刚满十四岁,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是他的音容相貌我依旧清晰记得,我这就去将他的外貌画下来。“说完,来不及向三人称谢,便急忙到一旁的房屋内去画葛道的画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