艇。
发动油门,嘟嘟的马达声开始震动,荡起一层水花,游艇猛然朝大海狂冲驶去,船头激起大片水花,又被船身飞快地抛向后面,陆地一点一点远离视线,向无人区域驶进。
在大约离码头二百海里的时候,米夜将船停了下来,熄火,走出驾驶室,来到甲板上,戴上一幅太阳镜,躺在了躺椅上,晒日光浴。
今天的天气很好,不冷不热,非常地舒适,很适合出海钓鱼,少有的几只海鸟在头顶飞过,落在了游艇顶端的雷达上,休息了一会儿,再次展翅,飞向碧蓝的天空。
他闭上眼睛,享受着习习的海风拂过脸庞,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船身轻轻地摇摆,像是被母亲宠溺的抱在怀里,轻轻的摆动,哄自己入睡,烦乱的心情也渐斩平静下来。
每当心情郁结时,他便会来这里吹海风,这个习惯已经维持了十几年。
正当他熏熏然想入睡时,手机响了。
是师承天。
他沉吟半晌,还是接了起来,还没开口,师承天的笑声便传了过来。
“破夜,弟兄们都同意了,我明天就可以去找我妹子啦!”
米夜没理会他的得瑟,冷语道:“给你一个月的假!”
一句话,简明扼要,直接霸气地表明了他的立场。
找妹妹可以,撂挑子,没门儿。
“尼玛要不要这么冷血啊,大哥这么多年白疼你了!”师承天咆哮。
米夜眼眸一眯,净上危险,“出发之前,先去办一件事。”
师承天怔住,半天才道:“……我算明白了,你的出世就是为了折磨我的,说,什么事?”
“最近有几个陌生朋友来了a市,接头人好像是冥帮和巨头帮。”
师承天嗯了一声,“最近a市确实有点不太平,我也注意到了。”
“应该是东南亚那边的黑帮组织,具体多少人我已经让祈冽开始查了。”米夜道。
他从来都是这样的冷冽作风,未雨绸缪,别人刚想到的事,他已经在做了,根本无须别人多提醒。
师承天突然间脑光一闪,“你不会是让我去摆平冥帮和巨头吧?”
“大哥总是这么聪明。”
“不是吧?就这点破事你还来麻烦我,你太不够哥们儿了,我本来打算明天就出发的。”
米夜是恶魔啊恶魔,榨干人血肉,吃的连骨头都不剩的资本家。
“我记得昨天晚上好像有人说爱我来着,我没听错吧?”
米夜嘴角莞尔黠笑,不冷不热云淡风轻地吐出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彻底让师承天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丫的是不是知道了啊啊,你是在装傻不啊啊啊……
外面的天气真好,师承天的心里却阴郁了。
“你是喝多了,幻听了吧?”师承天抹汗,“这是最后一次哈,以后一点小破事别打扰我。”
米夜笑。
电话那端传来祈冽的声音,跟师承天说了句什么,师承天转声对他道:“破夜,祈冽的调查结果出来了,我去了,你尽情的享受你的日光浴吧,挂了。”
刚才看米夜开车出去,不用猜就知道他去哪儿了,所以无比怨念的拖长了声音,心神向往之。
米夜一笑,放下电话,重新闭上眼睛,享受他那难得的日光盛宴。
正待他快要睡着的时候,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达声,由远及近朝他这种边驶来,他闭目假寐,静身不动,对方的船在他周围转了一圈后终于停了下来。
几秒钟后,咚地一声轻响,船身一颤,落下重物。
有一股清淡的香水味旋入鼻间,从香型上判断,应该是个女人,她脚步极轻,不,严格来说是,几乎听不到声音,应该是练家子出身,并且身手不错。
那女人先是在他身边定住,米夜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眼光盯在他的脸上,静了大约有五秒钟,刚想睁开眼睛,就听到又有一阵马达声呼啸而来,而且不止一艘船。
只听那女人的脚步略显慌乱,在甲板上徘徊一阵子之后,跑进内舱去了。
米夜睁开眼睛,微微抬头看了过去。
三艘快艇,十二名黑衣人。
那三艘快艇在那名女人的船周围转了一圈后,兵分两路,几个人从腰间拔出了枪,安上了消音器,上了女人的船,有几个人则登上了米夜的船。
他们看到了甲板上的米夜后,有一个领头的人笑了两声,恶狠狠地道:“骚娘们有相好儿的哈,快给我滚出来,否则我连这小白脸一起炸了。”
说着将枪对准了米夜的脑袋。
小白脸?
他长这么大,还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叫他。
米夜无声冷哼,心底生出一丝不悦,可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招牌式的邪魅笑容,“你刚才叫我什么?”
声音不大,听似无害,却饱含十足的威慑力,气场十足。
那头子见米夜不但一点惧怕的神色都没有,反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