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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娘又没有死,我们只是开个玩笑,值得这样兴师动众,大惊小怪?走,娘咱回家。”曲赛花突然装作没事人似的,起身跑到元氏身旁,拉起元氏的手就要往堂外走。
“啪!”随着一声惊堂木叩击堂案清脆的响声,两个差役猛然将曲赛花拖回公案前,其中一个差役一脚蹬在她的腿弯处,只见尚未站稳的她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顿时体如筛糠,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萌状。
“冉义!有招没招?”县太爷厉声喝道。
“小人愿招,小人所招正是老爷所推断的,小人一时财迷心窍,幸好元氏没死,还请老爷从轻发落。”冉义听到曲赛花那句“我们只是开玩笑”的招供,心知再也不能蒙混过关,为免皮肉之苦索性认罪,想以元氏未死来讨个轻判。
冉义的话使元大彪再也沉不住气,他急忙跪在堂下说道:“老爷明察,小人的堂妹的确被冉义害死,眼前的堂妹虽然身体是小人堂妹的,可魂魄已经不是小人堂妹的。杀人偿命,冉义理应为小人的堂妹偿命!”
县太爷看着堂下众人,特别将目光落在元氏身上时,心中犯起难来,犹豫、思量再三问道:“元氏你当着是田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