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迟缓,快找木棍打到它!”礼仪师大声给于大河出着主意。
“先生说得对,待会它若脱去地师,咱谁也别想活命,东家快拿主意吧!”这人也赞同礼仪师的主意,急切的催促着于大河。
于大河何尝不知道事情的潜在危机,可常听人说,对付诈尸的最有效办的法便是法术。如今地师已死,又有谁敢近距离用棍棒去降服它,更何况从没有听说过用器械来制服诈尸事例。
这人一看于大河对自己的主意不予认可,便在诈尸追逐于大河的时机,左右腋下分别夹携起于卧江和于莲逃离了现场,转眼不见了踪影。
礼仪师一看这人不再玩这个车轮战术,也学着这人来了个‘脚底板抹油’溜之乎也。至此现场被诈尸追逐的就剩下了于大河一人。
于大河已经明显感到体力不支,自己与诈尸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他边跑边回头看着不知疲倦的父亲,不由得放声骂起了地师,最后实在跑不动便索性坐在地上哭起爹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