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成衍愣怔片刻后,却是低眸笑了,他抬眼看他,用他的语气回他:“好。”
意味不明,让人猜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阮幼梨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物件般,被他们推来让去。
“呵。”她冷笑出声,终是再未停留,从床榻上站起,气鼓鼓地往外行去了。
她心有愠怒,所以动作间,一点温柔都没有。
尤其是她起身时,半是故意半是有意地踩在了傅行勋的腿上,几乎是一瞬间,他微白了脸色。
阮幼梨将他的表现看的分明,解气地扬了唇角,扬长而去。
离开屋子前,她还将珠帘使劲一扬,震得珠帘不住摇晃,琳琅相击,不住作响。
气鼓鼓地走了老远,阮幼梨才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她居然!又没将傅行勋“受伤”的缘故搞清!
傅行勋怕是故意的,为了不将真相告知与她,才使了这么一计,将她给气走。
她要是现在又返回去问,肯定很没面子的。
阮幼梨恨恨地一跺脚,到底下了决心,要率性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