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地大呼了一声。
她没做任何思考就跑到了他的身边,而后伸手挽过他的手腕。
夏日的衣衫轻薄,搭上他臂弯的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傅行勋似乎还能感受到她手上的暖意。
他有那么一刹那的愣怔,竟没有立即挣开。
“阿兄!你不知道这个人有多坏!他居然把我打成了这样!”阮幼梨气得冒火,也没再刻意去捏嗓子。
说着,她便撸起了袖子,露出了皓白手臂上的道道伤痕。
阮幼梨没有夸大其词,她的肤色本就白皙如玉,再加上着了一身白绸的衣裙,更是将她手臂上的伤痕映的绯红异常、惨不忍睹。
伤成这样,她竟也没有疼得嚎啕大哭。
傅行勋情绪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薄唇翕动,正欲开口时,一旁的萧筠打断了他。
“阿沅!你还活着?”萧筠杏眸睖睁,眼底满是惊异。
她提了裙摆缓步行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浴在月色中的阮幼梨,嘴角竟是勾起了一抹欣悦的笑意:“那真是太好了,你居然还活着!”
说着,她便要伸手去挽过阮幼梨,切实地感受一下她的存在。
但是阮幼梨却极度厌恶地避过。
萧筠尴尬地收回了手,又转眼看着傅行勋,问:“侯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