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一片安静! “啊啊!” 青竹点点竹杖,比划了几下。 “青竹,不这么做,我实在没办法了!人生最苦莫过于心灰若死,若不能给她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就算以药物吊住性命,跟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吴明苦笑道。 青竹默然。 心灰若死,曾几何时,他们这些小乞丐,都觉得天色灰暗,再无晴日! “可……可你也不能把小莲姐当丫鬟使唤啊?你是不是也想把我们当奴仆?你跟那些权贵子弟有什么区别?” 小邓子兀自愤怒不已,双拳紧握,好像要冲上来。 听得此言,其余小乞丐虽然没有说话,但都对吴明怒目而视。 “你们现在的处境,比奴仆能强到哪儿去?” 吴明好整以暇的抿了口茶,轻蔑的扫过众人。 “你……青竹,我们走,就当我们白瞎了眼,救了个白眼狼!” 小邓子气的胸口起伏不定,没敢动手,拽着几个小乞儿就走。 青竹面露复杂,微微垂首,不知在想什么。 “出了这个门,就算张、王两家不找你们麻烦,难道还想过那种朝不保夕,人人可欺的生活吗?在这里,起码不会无缘无故挨打,每天吃饱喝足,干净净的有个人样!” 吴明起身走到近前,一脸漠然。 “哈哈,我们就算朝不保夕,也好过做你们权贵的狗,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根本不会把我们当人看,休想我给你当狗!” 小邓子怒道。 但有几个小乞儿面露迟疑,对吴明所言的生活产生向往。 “小风,二栓、石头、愣子,你们……你们不走,我走!” 小邓子每问一个人,无不低下头,最后脸色难看无比的独自向外走。 嘭! 还未走远,小邓子便被袁飞一脚踹会院中。 “哼,你当这儿是乞丐窝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袁飞抱膀而立,人高马大如他,登时镇住了所有乞儿。 在他眼神深处,复杂之色一闪而逝。 曾几何时,他也如小邓子般质问吴明,神情如出一辙,一切仿如昨日! 如今,心甘情愿的做着狗腿子! “你想干什么?” 之前被小邓子点名的小乞儿无不变色,哪怕对袁飞畏惧异常,也齐齐围拢上来。 “小王爷开恩,饶过小邓子一回!” 青竹面露痛苦的低下头,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如今虽然落魄,但好歹也是王府世子,你一个小小乞儿,敢对我出言不逊,你说我该怎么对付你?” 吴明没有理会青竹,走上前一脚踩住小邓子的手,随意的碾了几下。 “啊啊,放开我,你恩将仇报,你不是人!” 小邓子惨叫连连,怒骂不止。 “小王爷开恩啊,我们不敢了,我们都听您的,只求您饶过邓子哥!” “饶了小邓子吧,我们也不想要你报答,就让我们走吧,呜呜!” “只要您饶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竹子哥,你求求小王爷啊!” 一堆小乞儿哭喊着跪了一地,换来的却是一阵拳打脚踢。 “你个畜生,有种冲我来,别动他们!” 小邓子疯了似的扑上来,被吴明一把扼住脖子提起,几步来到池塘边。 青竹听到动静,面露焦急,甩了几下竹杖,突然停住脚步,静静站在一旁。 “你说,我把你们通通埋进池子里做花肥,会不会有人为你们喊冤?” 吴明指着花池,将小邓子拎在池面上,眼神冷漠的令人毛骨悚然。 “你你……”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