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上还有一丝迷糊。 “你出门前,爹妈没告诉你,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吗? 荒山野岭,你长的漂亮,又露了财,别说埋你一个,早就不知埋了多少人! 敢冒着生命危险追捕受伤的虎王和幼崽,就不敢杀你一个受伤的世家女吗?” 吴明指着郁郁葱葱的山林道。 桑蘅看了眼,好似觉得有无数尸骨在呼喊,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出门在外,一定要多长个心眼,我看你是偷跑出来的吧?” 吴明见吓唬的差不多,转移了话题。 “哪哪……他们老管着我,这不行,那不行,我都十六岁了,还没出过远门!” 桑蘅苦着一张俏脸,愤愤不平道。 “哎,你就没想过,万一出了事,你爹娘怎么办?莫非你以为,凭一块铁捕令就能吃遍天下?” 吴明摇头不已,递过去一块烤鱼。 “大兄和叶子姐,十几岁就行走江湖,抓捕盗匪,我为什么不行?” 桑蘅不服气的啃了口,好似把怨气都发泄在了上面。 “你怎么跟他们比?没听过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吗?如果我没猜错,桑大哥和叶子姐,应该是自幼丧父或丧母,纵然有家族扶持,可没少受气!” 吴明脑海中闪过行事稳重的桑甚和干练的桑叶,绝不是那种娇生惯养的出身。 “哼,你怎么说都有理,那你说……” 桑蘅知道是实话,可迈不过去这道坎。 呜呜! 小猫三两口咽下烤鱼,低声嘶吼。 “很多人在交手?” 吴明止住桑蘅话头,有些意外的思索着脑海中传来的信息,轻拍虎头道,“小猫,去看下!” 小猫有些委屈的晃了晃大脑袋,如幽灵般无声无息的蹿出山洞。 接受了虎王血肉精魂传承,小猫的灵智宛如七八岁孩童,一百个不愿意要这么个名字! “好好一头虎王后裔,非要叫什么小猫?有病!” 桑蘅很喜欢小猫柔顺的皮毛,常常为它鸣不平,跟了个无良主人。 “嘁,说你见识少还不服,你不知道老虎的祖师爷是猫吗?这是我对他的期望!” 吴明撇了撇嘴,缓步走出山洞。 桑蘅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拿身边的杂草泄愤。 “哈哈哈,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只听半山腰处喊杀声震天,赫然有数十名身着劲装的武者拼杀,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 一波身穿制式劲装,出手间暗合合击之道,虽然败迹已露,但进退有据! 另一波穿着散乱,兵器不一,满嘴污言秽语,有如山贼盗匪,胜在人多势众! “有意思,刚说到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就碰上了,好像是走镖的!” 吴明眼力不凡,盯着另一波武者护在中间的旗帜。 “哼,这就不懂了吧,那是白头山镇的杨家镖局,老总镖头杨震天乃是有名的先天武者。 如今,杨家镖局是杨震天二子杨楷掌家,势力算是不小了。” 桑蘅虽然阅历少,但家学渊源,对附近的势力如数家珍。 只听下面有人喊道:“你们虎牙山盗匪好大的胆子,敢攻击我杨家镖行,就不怕被剿灭吗?” “桀桀,什么杨家牛家的,大爷不认识,只认财货,受死吧!” 盗匪为首的大汉狂笑连连,手中虎头鬼刀,招招致命,瞬间斩杀了一名镖师,重创两人。 “不要问了,他们既然敢动我们,就不怕事后追究!” 一个中年镖师面色冷沉,目光肃穆道,“我知道你是虎牙山三当家赵鬼虎。 你们只为求财,我交镖便是。若是拼命,你们也必然死伤大半!” “镖头,不可,就算是死,也不能丢镖。” “是啊,我们杨家只有战死的镖师,没有送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