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吃水不忘挖井人!若无他人辛劳,岂有我等身上锦衣?若忘本,禽兽不如!我吴家也是边镇起家,祖上所传典籍中,无不记述了,开辟边镇的辛苦,那些农人为了种植稻米,付出的何等心血!这白玉米里面,更有开辟边镇的无数将士血泪啊!” 吴明神色淡然,继续装作一副神秘莫测的‘高人’样子。 “好一个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好一个吃水不忘挖井人,兄台高义! 就冲此言,今日之事,当记上一笔!” 一直板着脸的司马睿,肃然起身,摸出了一管狼毫笔,手执一卷金于书册,神态肃穆的念叨起来。 众人正在为那首诗怔然不已,此时听得其言,不由哑然失笑,齐齐挪揄的看向高瑜和孙廉之。 司马睿所言,当然是将所见如实记载,但真是因此,众人几乎能想象到,后人看到此书时,两个小人的面孔如何跃然纸上! “司马睿,你敢胡乱编排,忘了你史家祖训叙行录言,无定论吗?” 两人的神色惨白一片,几乎已经能够想象到,会是怎样一个情形。 若被人看做是不尊重农家辛劳,只知道夸夸其谈的读书人,不知会被老百姓喷成什么样! “史家面前无定论,文直、事核,不虚美,不隐恶,自有后人评说!” 司马睿头也不抬,铁笔挥舞如剑,每一笔都好像刺在两人心头,震的两人心神巨颤,踉跄倒退,面色灰败,再也没了之前的侃侃而谈,挥斥方遒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