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能走了吧?” 木春腻歪的看着吴明,心说这也太小儿科了。 整治几个家奴,都要借他的势,之前真是高看了几分! “公公,别急啊,几条杂鱼而已,小子本来是想自己去吏部呈告来着,没成想您来的这么快,就请您顺便料理了!” 吴明嬉笑一声,看着木春越来越黑,欲要发作的白脸,赶忙正色道,“公公,小子身为吴王府继承人,昨日府中账房,竟然不拨正常用度,言说什么入不敷出,账上没有银两。 小子虽年幼,却记得,我吴王府算不上富可敌国,至少有几座边镇收入,城中也有商铺产业。 怎么可能连我一应吃穿用度,都供应不上?” “哦,你的意思是,有人中饱私囊,盗取主家财货?” 木春登时头大如斗。 看似是点明家中账房苛待他之事,实则是要借他之手,或者说,是趁着圣旨下达,借皇帝之势,对五大边镇产业下手。 虽然知道吴明说的是实情,但处置五大边镇产业,跟处置几个家奴,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别说是他,这里面牵扯的方方面面,就算皇帝都不愿插手。 早知如此,就应该念完圣旨,立刻立刻才是! “小子虽年幼,却也知道,守业不易,但父祖忠烈,拼命搏来的家业,宁可交付国门,也不能就此喂了豺狼!请公公明鉴,为我主持公道,一起查账!” 就在木春拿不定主意时,吴明的话,不啻于惊雷在耳畔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