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金买刀,但徐夫人说此刀并非凡间之物,不应受凡人染指。赵王听此言很不舒服,便命刺客夺寒月宝刀以及徐夫人性命。当夜,一百多名高手围杀徐夫人,但夫人依仗寒月宝刀与强敌撕拼。凡被宝刀所伤者,皆血液冻结,筋骨尽断。不过,强敌太多,徐夫人杀敌百余,自己也已力竭,只好以刀自刎。赵王得刀后,不出一年,赵国灭亡。此刀转入秦始皇手中,后来秦二世亡国,此刀下落不明。至于我家主公何时得到此刀,愚兄就不得而知了。”
余四梅听完故事,竟然额头全是冷汗,急促地说道:“李兄,那得尽快将此刀埋掉。此刀为不利之物。”
李文威愕然反问:“为何?”
余四梅说道:“李兄,你想呀,徐夫人得此宝刀,落得一个自尽的下场。赵王得此宝刀,赵国灭亡。秦始皇得此宝刀,天下刚传到秦二世手中,秦朝也灭亡了。而我主得此刀,南唐国也灭。你得此刀,失去一腿。由此可见,此刀绝非利物。我可不想华义贤侄从你手中接过此刀。”
此话犹如五雷轰顶。
李文威登时脑子嗡嗡作响,眼冒金星,身子发颤,后脖子冷汗直冒,双目即时失神。
余四梅见状,怜悯地说道:“唉,李兄,你懂的,小妹学过易经八卦。风水之事,谁都信。此刀不吉利,扔了吧。不然,接下来,你失去的可能不是一条腿了。”
李文威心头一震,有气无力亦嘲讽地说道:“好吧!听你余半仙的。”
他提刀而起,收刀入鞘,移到余四梅跟前。
余四梅接过宝刀,跑进山洞最里面的地下河前,将“寒月”宝刀扔进了地下河里去了。
“扑通……”
溅起阵阵水花。
李文威眼前一黑,侧倒在土炕上,又晕过去了。
寒月宝刀乃是李煜赐给李文威的,代表着李文威的荣耀、尊严。忽然失去了故主所赐的宝刀,他比失去一条腿还难受。
“哇……”
打击接二连三,他的伤又未痊愈,心里实在难以承受这样残酷的事实,他又咯血了,又晕倒了。
余四梅急急转身回到炕前,罗诚也闻声而至。
姑侄俩人急扶李文威躺好,为他擦洗。
李文威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是翌日上午。
和熙的阳光洒进洞里来,洒落在他的脸上。
他侧侧身,发现罗诚趴在他的炕边上睡着了。
他明白,罗诚昨夜肯定守了他整夜。
他的心很感动,暗道:是时候收一个徒弟了。有一个孝顺的徒弟,真好!
罗诚虽然衣衫褴褛,看似极度贫困潦倒的佃户子弟,但是俊逸高雅。
其原本也是出身高贵,是习过文、练过武的。
近几年来,又有余四梅教他习文练武,鼻息灵,反应快。
李文威稍一侧身,便惊动了罗诚。
罗诚抬起头来,红着眼睛,揉揉眼睛,说道:“师父,你醒来了?太好了!弟子现在就磕头拜师!”
李文威一怔。
罗诚已经跪在炕前,双手撑地,说道:“恩师在上,弟子罗诚罗华义给你磕头请安!”
说罢,他“咚咚咚”地给李文威磕了三个响头。
“好,好好好,乖徒儿,起来吧。”李文威心头感动,连声道好,伸手下探,扶起了罗诚。
他望着罗诚红肿的额头,又怜悯地说道:“好孩子,主公的词现在能背几首了?”
他说罢,和悦地松开罗诚的手。
罗诚笑道:“整本词集,弟子都能背下来。”
李文威暗道:臭小子,你就吹吧?
他心里是如此想的,但是,他却笑道:“那师父随意点一首词牌名,你试试?”
罗诚含笑点头,由此也知道自己的师父是城府很深的人,而且不会轻易的相信他人。
李文威点了点头,说道:“子夜歌·人生愁恨何能免。”
罗诚随即背诵:“人生愁恨何能免?销云独我情何限!故国梦重归,觉来双泪垂。高楼谁与上?长记秋晴望。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李文威点了点头,又说道:“长相思·一重山。”
罗诚随口就吟:“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菊花开,菊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
李文威又说道:“浪淘沙·往事只堪哀。”
罗诚不假思索,吟道:“往事只堪哀,对景难排。秋风庭院藓侵阶。一任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金锁已沉埋,壮气蒿莱。晚凉天净月华开。相得玉楼瑶殿影,空照秦淮。”
李文威这才满意地说道:“好,好好!好徒儿,有天赋。来,扶师父下床。你不仅有罗家枪法的底子,而且肯定还跟着你四姑学了些梅花剑法。所以,今天师父就直接传你泼风刀门的内功心法,然后传你泼风刀门的刀法。”
罗诚笑逐眼开,抱拳拱手,笑道:“谢谢师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