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不起来。”
涂穹走近,一眼就瞅见了那突突的脑壳:“你这脑袋上怎么回事?”
涂财哭丧着脸:“孩儿,让人给打了。”
涂穹一听,冒烟了:“谁那么大胆,敢把你打成这样,他不知道我是你爹么?”
涂财继续哭丧:“还能有谁,还不是杜家杜白那个混小子。”
“什么,你又去惹他了?”涂穹一下就明白了,冲着涂财骂道,“你知不知道他老子、他爷爷是什么人?你就敢惹?虽然他们已经死了,杜家看起来也是破破烂烂的,然而一旦让陛下知道了你欺负杜家后人,你老爹我头上这顶帽子就再也别想戴了!你这个蠢东西,竟给我惹麻烦!”
“这都已经得罪了,您说那些也没用。况且,九年前那事您也知道了……”
“别提了!”涂穹连忙制止涂财往下说,“九年前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以后绝对不可以再提。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那件事。”
涂穹也是气得不行,看看儿子的熊样,“连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傻小子都对付不了,你也是真够废的!”
涂财委屈巴巴地说:“父亲,他不是一个人呐,还有帮手。”
涂穹呵斥道:“有帮手了不起呀?你难道就不会找比他们更厉害的帮手?亏你还是我的儿子。”
涂财听他老爹一席话,豁然开窍了:“父亲您的意思是?让我去找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