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的说:“下面请你们跟着我一块儿唱——爸比,你会唱小星星吗?不会啊。那我教你好了。好啊——冰狗冰狗全跑调……”
“哈哈哈,这是什么呀,好幼稚哦!”陈季弘本能的嫌弃道。
杜白却很捧场说:“我觉得挺好听的呀。”
“是么?这可能是咱们两唯一一次意见不合的时候了。哈哈哈,实在太幼稚了!”陈季弘捂着嘴还想笑。
……
第二天一大早,空旷的江州大街上,出现了一道鲜红的倩影。她手持雪花银剑,手腕处铃铛清脆,单从侧面看秀发飘拂,背影曼妙,似是一名清尘脱俗的女侠。
女侠在告示栏前站了很久,将上面一张张各式各样的招聘广告详细比对之后,终于撕下了那张看起来似乎已经贴在上面很久颜色都泛白了的红纸。随便逮着了一个路人问道:“唉,你知道这个杜府怎么走么?”好心的路人给她指明了方向,又以奇异的眼光打量着这位女侠。女侠完全无视这些无知的眼光,径直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