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布满不喜之色。
“裹得很不舒服,我都没法拿武器了。”王午剑像个孩子一样嘿嘿解释着。
“那你自己喝吧!”尉迟妍扁嘴瞪了他一眼,将汤药放在桌子上,这几天来,若不是她精心照料,王午剑恐怕只剩下一堆尸骨,而这些,王午剑在彻底清醒之后便能有所感知。
王午剑一笑道:“如果我手不能动,你喂我喝?”
尉迟妍白了他一眼背过身去加旺炉子。
“这是哪儿?”王午剑一改嬉笑之色问道,目前他最关心的不是伤势如何,而是所处环境。
“一个小村子的医馆里。”尉迟妍仍旧保持她一惯冰冷的语气回答着,但她或许不知道,这种语气已远远不及以往那般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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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