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刚刚那样态度,我害怕,一时紧张着急,才说了些……表哥觉得不中听的话,但这也是人之常情,情之所至,表哥经常审案问供,应该能理解?”
陆语雪一边说,一边看着赵挚的表情。
她怎会瞧不起表哥?她是太瞧的起了,才时时把他记在心坎,日日把他放在第一位,每每面对,不敢分心半分,只希望对方心里眼里能有她,能多看她一眼,多注意她一分。
阳光耀眼,铺在地上,像层层灿烂的金子,可它不动,也不移,安静落在房间地面,没一点温度。
刺眼的都不像阳光了。
赵挚顿了一会儿,才说话。
他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能理解案子,却从不曾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