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我其实一直很想问,你为何如此坚决?”赵挚看着平王妃,似乎有一些困惑,也有一些试探,“平民都可以,为什么她不行?你到底——”
“在忌惮什么?”
就差点明一句话:宋采唐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让你如此敏感?
她的来历,还是身世?亦或是其它?
平王妃眉目冷峻,一双眼亮得吓人。
但她没有说话。
赵挚似乎也没期待她给出答案,仿佛只看到这表情,就已足够。
“我还是那句话,由不得你。”
说完,他转身走出亭子,扬长而去。
他和他的小姑娘,此生会长长久久,永永远远的在一处,哪怕前方多艰,路有所阻,只要他心志不变,所有问题都不会是问题!
这些人,把他,把他的小姑娘当成了什么?
那么不堪一击?
看着赵挚的背影一点点离开,从容不迫,肩背笔直,仿佛所有风雪都压不弯,所有暴雨都打不折,平王妃微微闭眼,深呼吸。
“你可看看,这桩事由我,还是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