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轩景。要是半岛能和轩景沾上一丁点关系,以轩景在A市的影响力,那相当于什么,商业联姻啊。
童筝越想越笃定,再说了顾准不是有意向吗?姐就彪悍地给他点机会。
“不行!”童贺有力的声音驳回她的想象。
童筝不然:“爸,为什么?你是知道的轩景在酒店业界的地位,轩景几乎占据A市的大壁江山。”
“就因为是它是轩景。”童贺说得蛮横,却态度坚决。
牛脾气说来就来,要是以往,童筝必定当她的二十四孝子,一切听他的。但是现在扯上的半岛,她不能做事不管。
“我决定了!”倔强起来的童筝是几头牛也拉不回来的,这样像极了他——童贺,“再说了,我和顾准相亲,关系还算融洽,我想他会给我一个人情。”
关系融洽,这牛逼吹得,天空一片乌云啊。反正,童筝没辙,净扯就是。
童贺挫败地瘫坐上座椅上,他错了。他不应该答应她去相亲的,他以为以顾准的高姿态,肯定看不上童筝,才答应苏怡的要求。
“听爸的没错,至于半岛,我自会想办法,你就不要瞎操心了!”童贺眼神无力,却还是硬给童筝一个轻松的笑容。
这才是刺痛童筝的要害:“爸,我不想欠童家。”
说下这句话,童筝眼眶含泪,也不等父亲的回答,带上门径直跑出办公室。
又突然站住,眼色浑浊望向那紧闭的房门,身子无力靠在墙壁上。
她多少知道父亲在担心什么,但她真的不相欠童家,她想弥补对童谣的亏欠。到时童谣回来,说走也容易点。
在办公室的童贺,眼瞅着那扇门,心情更加沉重,无力的挫败感如山压着。
轩景国际大厦32楼。
顾准一大早就笑容浅挂,心情愉悦。站在旁边的高波心里只能大喊变态,人家倒霉,他却在幸灾乐祸,而且他才是始作俑者。
“童贺那老头现在怎么样了!”说话都带笑,但是却是满嘴的戏谑。
高波推了下斯文的眼镜,毕恭毕敬地回答:“早上他们开了股东大会,很多股东想抛股撤资。”
“很好!”顾准差点要拍桌叫好,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总裁,接下来我们需要怎么做!”高波不是很理解这次目的,要是针对的是华宇,他的重点却在半岛。但是要说完全针对半岛,以轩景的实力,根本没必要如此拐弯抹角。
阳光打进来,照上顾准的乌黑的头发上,形成一个光圈,煞是好看。顾准脸上的笑意加深,戏谑到极致,如同撒旦般。
“放出风声,这次行动是轩景国际在背后搞的鬼!”他的一字一顿,铿锵有力到另高波身子发软,脑子茫然,再多的好奇心只能惟命是从,“是,总裁!”
“还有要是童经理打电话来,就说我不在!”
耳畔又传来吩咐,高波算是意会到他真实的用意,是针对童家,很可能就是针对童谣,而华宇只是他途中倒霉的道具。
“是,总裁!”高波波澜不惊,眼角余光瞥到他堂堂在上的总裁大人发出危险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