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筝刚跑到马场,就看到顾准手脚麻利地翻上了马背,心里暗叫不妙,他是又开始新一轮骑马了,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啊!她现在是一秒也等不了。
拦截住从她身边牵着马的马童,童筝不管不顾,连衣服都没换,径直翻上马背,脚一蹬马肚子,马脱缰飞奔出去。
风呼呼从耳边飘过,童筝害怕得厉害,只能是牢牢地抓住缰绳。现在是顾不了那么多了,追上顾准要紧。
“顾总?”还好,童筝成功在顾准面前站定。
“童经理?”刚上马的顾准此时见到她,着实让他惊讶了不少,“你也来骑马?”
童筝还晃悠着身子,对着他的问题,她可是没心情回答,单枪直入:“顾总,华宇王总的投资……”
就知道没这么简单,顾准也没那么好的心情听下去,揶揄:“童经理,我来这里可是赛马的,不是来谈公事,不好意思……”
“那我和你赛马。不过,我赢了,顾总就答应我一个条件……”童筝望着她,一脸的坚决。
他突然间笑了,低沉好听的笑声夹着风声传到童筝的耳里,三分讥笑七分嘲讽。
“你是第一个敢跟我谈条件的。”他的话不轻不重,却像一把刀子刮进童筝的身上,鲜血直流。
童筝鄙夷一笑:“难道顾总不敢?”
男人最受不了就是挑衅,童筝成功抓住了这点。顾准不屑地对她笑了笑:“怎么比?”
“谁先到前方那棵大树,谁就……获胜……!”
话还没完,童筝就拉起缰绳,箭一般地飞奔了出去。笑话,童筝不耍赖,怎么能赢那小人呢。
顾准拉起缰绳,看着她晃荡的背影,突然觉得好笑。看来这次真的是惹毛她了,但是想赢他,估计还是下辈子吧。
偶的苍天,偶的大地啊!这可是童筝第一次骑马。她只感觉风“呼呼呼”在耳边吹,眼直直盯着目标物,以免分心害怕。要是有个万一,只能是在奈何桥上等顾准谈条件了。
不过,她还是下了很重的心机的,跑先不说。比赛的路程不远,这更有利于她。
眼看着还有几十米就要到终点,身影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她的眼皮底下划过,还有一个清晰可见的挑衅笑容。
童筝肉疼啊,这还输了无疑是愧对江东父老,心不甘地使劲蹬了一下马肚子,马像发疯一下跑出。
“你疯了!”耳边传来焦虑的声音,“拉住缰绳,身子前倾,脚夹住马肚子,不要再蹬马肚子……”
“啊……”还没反应过来,童筝身子已经明显地晃动得厉害,完全失去了中心,不堪重负已慢慢倾倒,结果到最后眼利索着却看到顾准已经率先冲过了终点。
汗颜啊,童筝心更是火燎火急,屁股一松,“啪”结结实实摔倒在地上,还伴着“啊”一声惨叫划过天际。
声音那个凄惨啊,都惊讶了附近的林中鸟。
她?
顾准猛然回头,火速下马,带着一丝他自己未察觉的焦虑跑到她的身子,扶起她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声音急切且急躁:“你疯了,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