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调整絮乱的气息,童筝掀起被子一角,顿时觉得凉风阵阵。低头垂眸,果然脱得是够干净的。
暗自懊恼,被人吃了干干净净还不说,还落得个浑身酸痛,心里恶狠狠地把床shang的男人诅咒了千百遍,顺带他的祖宗十八代。
丫头,这男的根本不是人,是野兽,是野兽。
腹诽归腹诽,童筝可没那豹子胆当面指责。
如今之计,何为上策。当然是逃了,最好这辈子都不要见面。
慌乱地瞄了眼床shang的男人,蹑手蹑脚地拣起地板上凌乱的衣服,火速穿上,刚迈开疼痛的腿,身后传来磁性而又慵懒地声音:“这么早,没喂饱?”
这人,这话?
童筝懊恼啊,汗颜啊!节操都掉了一地啊,谁能告诉她,昨晚她是有多主动啊?
潇洒地转身,童筝强颜欢笑,视线落在半躺在床shang的顾准,他邪魅的勾着刚毅的下巴,精壮的胸肌虚掩着柔软的被子,深邃的眼神散发早上初醒的朦胧,性gan而高贵优雅。
碰上这妖孽,童筝总算是认栽了。优雅地拉开了HERMES钱包,故作轻松:“多少钱一夜?”
滚粗!她当他什么,牛郎?
顾准微眯着眼,如热带雨林中的野狼,目光如炬,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怎么这就是你的答谢?”
他强忍住暴戾,不然这只小白兔会死的很惨。
丫的,答谢?把她啃“鸡骨头”都不剩,还要老娘答谢他!老娘可是chu子之身,简直是便宜他了。
童筝也懒得废话,自认倒霉,利索地从兜里掏出数张百元大钞,潇洒地走到床前:“昨晚的劳务费,从此互不相欠!”
“劳务费?”顾准完美的脸蛋青筋暴跳,声音低沉到凛冽,嗜血的目光几乎要把眼前的女人给活生生地吃了。
见眼前的苗头不对,童筝速度向他摔下百元大钞,落下:“好聚好散!”便化成一缕轻烟夺门而出。
顾准悬在半空的手,很显然,他低估这女人的速度。
当他瞥见落在床单上的纸币,顾准眸子一沉,浑身散发出阎罗般的杀气。
好聚好散?
好,很好~~~
暴戾地把纸币搓揉在掌间,嘎嘎直响,顾准哂笑:“来日方长!”
顾准自认不是善类,被惹毛的老虎,永远不可能是HELLO kity。总有一天他要让她刚刚爬上他的床,看看她是小姐,还是他是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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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风花雪夜,童筝自认心虚啊。要是被爸妈发现,还不被拔了皮不成。
轻推开别墅房门,正准备蹑手蹑脚地穿过客厅,假装若无其事地上楼,结果那盏昏黄的壁灯,叫住她的脚步。
“爸!”童筝对着壁灯下那孤独的身影叫了声,眼神慌乱,“您…这么早起啊!”
说出这话,童筝就后悔了,他哪是早起,而是根本没睡。
烟灰缸上满是烟蒂,空气间还弥漫着刺鼻的烟草味;还有那双熬夜泛红的眼,正盯着童筝,炯炯有神。
完了,肯定被抓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