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魑魅回过神来,心有余悸,却见救下自己的乃是魁拔。
刚才那一瞬间,正与谷山丰缠斗的魁拔忽然避而不战,为的便是救下魑魅。
“鼠胆妖孽,与老夫对战这时,怎得避走脱逃?”谷山丰落在顾留芳的身边,望着魁拔出言嘲讽道。
魁拔瞪着眼睛,满目杀气,在那面具之下,脸色逐渐狰狞起来,“果然好本事!魑魅,你先退下!”他冷冷地说道,手中黑棒受到照应,浮于半空,登时鬼气四散,更胜之前。
“这杀气……”顾留芳面色一沉,手中湛卢剑感应到他的心事,金光再次大作而起,尽显神剑本色。
“又是一柄神剑!”魁拔心神大定,这才明白顾留芳一行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便决心拿出全部实力。
“留芳,带着他们先退!”谷山丰大声喊道,耳边却是想起簌簌风声。
那魁拔“嗖”的一声,凭空消失,一道鬼气竟是越过谷山丰,直逼顾留芳。
“留芳小心!”谷山丰几声喝道,连忙抢去。
顾留芳早有提防,拔剑迎去,却是看不到魁拔的身影,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张鬼脸忽然出现,煞气涌现,将他逼得连连后退。
“如此法宝,汝等小儿用之,实在可惜了!”魁拔清晰一声,一只鬼手忽然伸出,便是用力扭过顾留芳的手腕,硬生生地将那湛卢剑给夺了过去。
这时,谷山丰举剑杀来,怒声断喝道:“妖孽,休得放肆!”
魁拔冷哼一声,也不迎战,只是身影虚晃,竟又是消失不见,转眼回到了魑魅的身边。
他一手握着黑棒,一手握着湛卢剑,眼中尽是得意之色。此刻,湛卢剑似乎感受道魁拔的邪气,在其手中,金光反复闪耀,连做反抗。
“先得一柄!”魁拔当然说道,黑棒一起一落,撞在湛卢剑的剑身上,刹那间鬼气环绕,金光逐渐淹没。
他将湛卢剑丢给魑魅,缓缓地转过身,望向谷山丰,忽然听得一声娇喝,便见秦慕琪和山魈正打得火热,“第二柄!”他淡淡地说道,旋即身影消失。
谷山丰定睛一看,登时怒火冲天,这魁拔在他眼皮底下夺走顾留芳的湛卢剑,这对他来说便是奇耻大辱,这样的事情,岂能容许有第二次!
“锵!”
谷山丰出现在秦慕琪的身侧,手中无双剑泛起白色剑气,宛若天日,将周遭事物照应得犹如白昼一般。
魑魅已经,不禁哑然,“好…好高的修为!”她瞪大了眼睛,这才发现那魁拔的身影竟然被那白光逼了出来。
谷山丰面色赤红,怒火冲天,右手紧握着无双剑,没有半点花哨,只是由上至下,奋力一斩,那剑气激射而出,发出“嘶嘶”之声,尖锐得像是要把空气都给撕碎开来。
一时间白芒大盛,翻滚之姿,更胜惊涛拍岸,卷向魁拔。
魁拔目色淡然,只是高举黑棒,毫无保留地运起真气,迎面而上。
“老夫无双剑负有斩鬼盛名,你这孽障祭起如此鬼物,实在无知!”
谷山丰朗声大喝,便听“嗤嗤”数声想起,那白色的剑芒撞在黑色的鬼气上,不但没有被鬼气淹没,反而白光更胜,将那鬼气迅速打散。
魁拔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想谷山丰竟然强大到这个地步,便身躯齐动,让那黑棒散发的鬼气迅速凝结,宛若盾甲挡在身前。
“轰”的一声,白芒撞了上去,闷声一响,虽然没有像先前一样直接撞破,但却产生了极强的压力。
随后一声“咔”,那魁拔脚下的石土竟然受不住力,溃烂四散开来。
“大哥!!”
夷坚、魑魅、魍魉和山魈都感受到那无双剑的威力,心中登时一旋,却听那剑威之下传出一声“撤”。一道黑影猛然脱走,卷向顾留芳。
“留芳师兄…小心啊!”那黑影袭来,顾青山疼痛加剧,一口鲜血喷出,慌忙推开了顾留芳。
“嗯!?”那魁拔望着顾青山,好像发现了什么,旋即手腕,发出一道鬼气便将顾青山卷了起来,压在腋下。
“雷震!”顾留芳大惊,连捏手诀,高声断喝,便听天际轰鸣,一道巨雷从天而降,杀向魁拔。
魁拔本欲出手,但见一道白光闪闪,心知谷山丰已来,便断不迎战,抽身而退。而其腋下的顾青山更是昏厥了过去。
“走!!”魁拔大声嘶吼,身影一蹿数丈,转眼便离去了。
那魑魅随后而行,可夷坚、魍魉和山魈却是被众人纠缠,避走不得。
“老四,先走!”夷坚大声高呼,眼中杀气凛然,旋即抱起白色葫芦,拨开葫口,嘴中念念有词,便见那葫口忽然散出一股阴毒寒气,向众人卷了过去。
山魈见状,便也拨开黑色葫芦的葫芦口,放出一束束黑色的火花,阴毒之感,与那白葫芦相比,有之过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