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支队领导也专门交代过,要我多带几个人。”刘淑珍爽快地答应了。
“其它的没有什么了,看看营长还有什么?”杨爱东转过头征询郝亚强的意见。
“噢噢…我没有什么,通信的事由杨教导员全权负责,我只管打仗。”郝亚强思想正在开小差,过一会才反应过来。
“行,你们早就熟悉,你们好好聊吧,我还有其它事。”杨爱东似乎看出了端倪,冲他们笑了笑,知趣的走了。
杨爱东一走,两人回过头来,眼睛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下,可又马上转回去,显得很不自然,好大一会两人都没有吭声。刘淑珍心中似乎是亲人相见的那种激动,难以用语言表达。过去的事,又历历在目,如果没有当初郝亚强拼死相救,自己可能活不今天,感激之情无法言表。
郝亚强心中是恋人多年分离相见的亲切感,那种欣喜那种兴奋也难以表达。今天见到了刘淑珍,尤其是心中埋藏已久的那份情感似乎又被点燃,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但在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来,作为一名八路军指挥员,他的形象代表着独立营好几百号男子汉,千万不能让刘淑珍把自己看扁,他要克制住自己。
“从保定走后,你不是到了武汉,后来又怎么来到这的?”郝亚强打破僵局,扯开话题,语气有些正统,好象是上级对下级的一种正常的关心问候,说完后他瞥了刘淑珍一眼。
“组织上看我文化基础较好,而且部队缺乏通信专业人员,选派我到延安学习电台专业。学成后又把我分到咱们支队。”刘淑珍简要回答道,郝亚强现在是领导,虽然过去两人心中有过短暂的默契,但时间这么久,不知现在是怎么想的,还不能担得距离太近,如果他没有这个想法,到时候难看的是自己。
“那就好,在我们独立营好好干吧。”郝亚强点点头道。
“那肯定,尤其得向你学习,你在整个苏鲁豫支队的名声很大啊,到处都在传说你用兵如神,日伪军都惧怕你们。”
“那都是传说。”
“我知道那都是真的,我可有亲身感受。”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走,咱们出去走走。”郝亚强提议道,在这种环境中两人讲话都非常客套而又拘束,他想换个环境,缓和一下过于僵硬的场面。
他们沿着山路往前散着步,两边的树上山雀在不停地叫着,向远处看去,绿色的山峦相互叠映着,近处是一个个小树林,脚下是茂密的小草,点缀着几朵野花,使整个山上的景色显得和谐美好,到处是一片生机昂然的景象。
“多美的景色,看着这美景真是一种享受。”刘淑珍不由地赞叹道,“如果与世无争地在这安静地生活该多好啊。”
“每个人都想过着安逸恬静的生活,可鬼子不让你好好生活。”郝亚强提醒道,他把她从梦境中拽出来,其实这也是自己曾经憧憬的生活,可这是战火纷飞的年代,整天面对的是血雨腥风的战场,哪有心情去感受这些呢。
“是的,我们一定要把小鬼子赶走。”刘淑珍突然醒悟过来,老百姓过不上安宁的生活,这一切都是日本鬼子造成的。
“放心,这些小鬼子是兔子尾巴长不了。”郝亚强的话中带有一种愤怒,流露出男人的那种刚毅、不屈的性格。
刘淑珍很欣赏这种男人,跟郝亚强在一起有强烈的安全感。她双手背在身后,眼睛望着远方,然后又低下头,突然直接问了一句:“你成家了没有?”
“我没有,你成家了吗?”郝亚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话里的意思,难道她是想……
“我也没有呀,不过——”
“不过,什么?”郝亚强期待着自己希望的答案。
“不过,我还不想考虑这事。”刘淑珍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其实她已经看出了郝亚强的心思,不过就是想故意逗逗他,杀杀他身上的那种高傲与自尊,她想要郝亚强放下架子。
听到这些,郝亚强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凭刘淑珍见过世面,大大方方的性格,以她会直接表达,他非常期待她对这份情感的表露,然后水道渠成。可人家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看来是自作多情了,自己在刘淑珍的心里还没有什么位置。郝亚强鼓起勇气,真想直接表白,可作为男人让他低头,死缠硬磨去寻找爱,这不是他的性格,真正的男人要靠自己的实力赢得女人的爱。
看到郝亚强的表情,刘淑珍心里暗暗高兴,看来他还是在意自己的,但她还是努力控制住情绪,想看看他什么时候能够放下男人的自尊。
“郝营长,郝营长。”不远处突然传来呼喊郝亚强的声音。
“是彩梅来了。”郝亚强听出了声音,招了招手,转身对刘淑珍道,“她是我们的卫生排长。”
彩梅一看到郝亚强,就大声叫起来:“营长,听说咱们营里来了个女干部,长得很漂亮,我们以后又多一了个同伴。”
“你的消息很快。”郝亚强用手一指刘淑珍,“这不,人正在这呢!”。
刘淑珍一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