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李开田的忠诚,你的怕死。”宫本认为李开田还是比较可信,上次就是李开田送的情报很及时,他把独立连一个班全部围剿了,受到了佐滕联队长大加表扬。如果不是对方警惕性过高,那还有两个排的人可能会变成自己的俘虏。秦智这个家伙潜伏后还没有送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值得可疑。
“如果不被发现,我也不会回来,我一家老小的生命还都在你们手上。”秦智辩解道。
“你就是记着你一家老小,交给你的任务完全忘记了。”听到这宫本反而有些不相信了,他气“腾”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上去给秦智一巴掌。然后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漏过一个,不管如何,弄错了就弄错,反正这个秦智也没有什么用,他想到这,吩咐手下要严加审讯,看看从他嘴里能否弄出点什么,然后手往后一背扭头就走了。
“我是清白的,长官,饶命啊,宫本长官——”秦智死命地喊着,两个行刑的人日本兵死死按住在大叫的秦智。
宫本还是一声不吭地走了,不一会背后传来秦智撕心裂肺的痛苦声。
松下这几天日子非常不好过,含山寺这一战,自己的大队几乎全军覆灭,佐滕那边虽然没有象往常挨上一顿训斥,但比训斥还要难受,这离把他撤职不远了。他铁青着脸,低着头在房间里一句不敢吭声。回过头来对宫本又不好训斥,这个大胆的伏击计划是自己提出的。八路军明知道有伏击,也敢于实施袭击,只能说独立营郝亚强的技高一筹。要想在佐滕心目中重塑威信,那就得把南山县的八路军全部消灭掉,看来目前这个愿望难以实现了,八路军现在人数比自己手中掌握的兵力还多,而且还有不断扩大的趋势,武器装备也不落后,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瞅准机会。最近要师团要求组织大扫荡,正好借这机会,集中所有兵力把八路军独立营给除掉。想到这,他通知宫本抓紧时间过来。
“你那安插的人员还在吗?”宫本一进门,松下就问道。
“还有一个,在八路军独立营一个连队里。”宫本毕恭毕敬地回答道,这次伏击作战被八路军包了饺子,他有推脱不了的责任。
“那为什么没有及时传递情报呢?”松下不解地问道。
“八路很狡猾,明确任务比较迟,我手下一个安插的人准备报告时被发现了,差点被抓住了。”
“那个人现在在哪儿?”
“那个人后来有些怕死,对皇军不够效忠,我正审讯。”
“快带我去见他。”松下急着想见到秦智,他的目的就是想了解这支军队,怎么会这么有战斗力呢,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