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天气影响,效果也不好,想到这,他张张嘴又合了起来,他感觉不好意思提出,对日作战条件非常艰苦,支队条件也很有限。
“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怎么象个大姑娘一样!”吴支队长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笑笑问道。
“我们没有电台,作战时各力量之间联络很困难,支队能否给解决一下?”郝亚强有点难为情道,他觉得这给支队出了一个难题。
“我们八路军条件有限,师团之间才有电台,这个恐怕很难。”吴支队长感觉有些难度,他稍停了一下,又接着道:“不过,你们在苏北地区打开了与日伪军斗争的局面,上级对你们很满意,特殊问题特殊对待。我们向师里反映一下,争取给你们解决几部电台。”
“那我提前谢谢首长了!”郝亚强站了起来,紧紧握住吴支队长和彭政委的手。
“事情还没有着落,你就谢我们,是不是想给我们施加压力呀?”彭政委开玩笑道。
“不管能不能配到,有上级组织的关心和支持就行了。”郝亚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独立营不能离开郝亚强,当晚郝亚强就直接赶回。回去的路上要经过含山寺,上次拔掉三个据点后,马庄和运河因为相距太远,日本人彻底放弃了,含山寺据点又很快进行了重建。因为这个据点地理位置相当重要,关系到津浦铁路的安全。目前,毁坏的工事还在建,里面防守的日伪军比以前还要多。
当他们距离含山寺据点还有二三里地时,赵大福准备想绕过去,郝亚强向赵大福一挥手示意下马。赵大福弄不明白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也不便多问。下了马后,郝亚强又让赵大福把马蹄全部包上布,然后两人手牵着马,轻轻地迈着脚步向含山寺鬼子据点接近。赵大福马上明白过来了,郝亚强想趁夜晚干鬼子一下。
距鬼子据点还有四、五百多米,郝亚强取下掷弹筒,把装弹药的布袋披在自己身上,让赵大福在这等着。
郝亚强蹑手蹑脚地向前接近,离鬼子据点还有三百米左右。据点里的探照灯来回向外照射着,把据点外侧照得通亮。他找个地方隐蔽了一下,趁探照灯转过的瞬间,把掷弹筒架好,瞄准炮楼,估算了一下距离和角度,然后发射了一枚炮弹,“腾”的一声,炮弹顷刻间弹出,很快落在炮楼附近,从远处看,火光闪过之后就是一声巨响。其实,爆炸声和闪光是同时产生的,由于光传播的速度快,就如同闪电一样,从远距离看就是先看到光后听到声音。
深夜里爆炸声很响,把鬼子的好梦搅醒,整个据点乱成一锅粥,枪声大作,探照灯来回照着,警报器“嗡嗡嗡”地不停地响着。鬼子辨不清楚哪里来的袭击,也不敢随便出来,怕遭到伏击,只是用机枪向外漫无目标地乱扫射。夜空里子弹的轨迹象一道道火舌向外不停喷射着。
郝亚强心里骂道,娘的,你们的子弹不值钱,老子今晚一定让你们睡不着。他又转移了一个地点,大致瞄了瞄,又发射了一枚,炮弹从掷弹筒口“腾”地发射出去,呼啸地飞向含山据点内,正好砸落在一间房子的屋顶,随着“轰”的一声巨响,火光爆闪,掀起一阵烟尘,房顶被炸塌后,燃烧起了大火。这是鬼子一个仓库,房子里面有几个鬼子的看守,当场就被坍塌下的屋梁压死。
看到鬼子据点燃起的火光,郝亚强很是兴奋,他没有停下来,接着继续干了起来了,又有一发落在鬼子刚修好工事上,正好把工事炸毁。还有一发把一台停在据点内的卡车炸毁,车子整个倾斜立在地上。夜晚鬼子对外面的情况搞不清,炮楼上的机枪“哒哒”不停地向外扫射着,探照灯不停地来回照射着,但是始终不敢出来。
含山寺据点又遭袭击的电话已经打到了松下床边,松下也摸不清头脑,难道八路军又要对含山寺据点发动袭击?不管是不是都得做好准备,他赶紧通知宫本率日伪军前去增援,命令含山寺据点要加强防守。
郝亚强看了看鬼子的乱像,知道他们不敢出来,把剩余炮弹都发射完后,然后他把掷弹筒往肩上一扛,大摇大摆地走了。
“连长,你真厉害。”赵大福竖起拇指称赞道。他赶紧接过郝亚强身上的掷弹筒,心里很佩服,这样的事也只有连长能够想得出来,也只有他敢干。
“应该是营长了,我们独立连现在已经编为独立营了。”郝亚强笑笑纠正道,然后翻身上马,用手拍了一下马屁股,乘着夜暗向营区飞奔。
“什么,我们现在是八路军独立营了。”赵大福一阵惊喜,心里美滋滋的,以后他就是营长通信员,骑上马紧跟在郝亚强身后。
“看你美的。”郝亚强转身批了他一句,“不管是营还连,其实还是我们这些人,打鬼的任务依然没有变。”
“这次含山寺的小鬼子可睡不着了。”赵大福转过话题。
“以后让他们天天睡不着。”郝亚强笑笑道。今天骚扰一下鬼子,就是要让他们不得安宁,直至撤出据点,以后还要不间断进行。
回来路上,碰到了钱洪斌带来的几个人。刚才听到枪炮声,杨爱东很紧张,他怕郝亚强遇到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