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小鬼子的这刀是干什么用的。”郭二宝问道。
“当然是指挥用的。”一个战士脱口道。
“是小鬼子自卫用的。”另一个战士不同意道。
“哈哈,你们都错了,是小鬼自杀用的。”郭二宝哈哈大笑,“***,板田这家伙这次临死之前都没有来得及用上,我们帮了他大忙,在阴间还得感谢我们呢!”
几个战士听了也大笑了起来。一个战士打趣道:“排长,下次等小日本自杀后,我们再拿回来。”
伏击作战我方无一人牺牲,轻伤员三人,重伤员两人。郝亚强和杨爱东来到毛家庄看望伤员,农家小院里挂满着晾晒的白色纱布,杨彩梅带着女兵班正在给伤员清洗伤口呢。见到郝亚强过来,彩梅头也不抬,一声不吭。
“怎么啦,彩梅?”郝亚强故意逗着她。
“还说让上战场呢,一枪都没有机会发,最后还是干老本行。”彩梅嗔怪道,她对安排为预备队很有意见。
“救伤员怎么啦,这说明前方战斗停了,后方还在进行,你们的任务更艰巨。”杨爱东脸一本批评女儿道。
“救伤员是我们的职责,可老不上战场打鬼子,那算什么八路军呢?”彩梅还是不服气。
“唉哟”一个伤员疼得呻吟了一下,一个女兵在给受伤的战士包扎时,动作不够熟练,不小心触碰了伤口。
彩梅赶紧跑上前,替换下这个女兵,手把手教他如何包扎。看到这郝亚强冲杨爱东会心地笑了。
“这里的工作离不开你们,你看能不能这样理解,病痛是日本鬼子,护理治疗就是作战,手术台就是战场,这就不等于打鬼子吗?”郝亚强打着比方引导说。
“那能一样吗?”彩梅难以理解。
“其实救好一个伤员和打死一个鬼子都是一样。伤员好了可以代表你去打鬼子。就如同咱们的炊事员老李头一样,同志们吃了他做的饭,打起仗来浑身充满力量,也不就等于他打鬼子。”郝亚强继续开导他说。
“革命分工不同,但都是革命。有的人在前方,有的人在后方,但目标都是一致的,就是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杨爱东接过话题。
“别在哄我,两位领导。”彩梅没好气道,然后一转身,到旁边去洗纱布了。
“这孩子,没有办法。”杨爱东望着她的背影皱眉道。
郝亚强看到这些躺在床上的伤员有些担心,随着作战的次数增加,伤员会越来越多,如果不救治好伤员,战斗减员增多,会严重影响独立连的战斗力,更会影响参战人员的心里。
他低下头轻轻查看着一个伤员的伤口,外面裹着的纱布渗透着斑斑血迹,他有些担忧,沉默了一会道:“老杨,救治伤员也很重要,我们得想办法请一名专职医生过来。”
杨爱东也伸过头看了一下,然后想了想道:“行,这个工作我来做,看能否通过南山县城的地上党找一个愿意参加革命的医生来独立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