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步敌人肯定会重点对我部实施围剿,敌强我弱,面对面作战,我们肯定不是日伪军的对手,必须采取更加灵活的办法。”
“你说得对,我们既要有临时的应对措施,也必须有长期斗争的准备。”杨爱东点点头,赞同道。
“我想就是要在群众基础比较好、敌人防卫难够到、地形有利的地区,建立三到四个的小型根据地,每个根据地秘密屯积一定的粮食和弹药,独立连就在这几个根据地之转战,有了大范围的回旋余地,敌人想围剿也必须分散兵力,这样我们就能够在运动中,看准敌人的弱点,有选择地实施打击。”郝亚强想了想,把自己思考很久的想法和盘托出。
“好,这种方法很好。”杨爱东不由得赞叹道,他很佩服郝亚强想法,这个年轻人真是一个军事天才,一般人是想不到这些办法的。
郝亚强马上找到地图,往桌子上一摊开,两个人围着地图开始研究起来,经过反复衡量,最后确定四个地点为独立连的小型根据地,也就凤凰岭、吕凤山、卧牛山、王家岭,这几个地方离南山县城比较远,附近的鬼子据点也比较少,都在南山县的东南部,山林地比较多,地形复杂,便于隐蔽行动,老百姓比较贫穷,群众基础比较好。
“这几个根据地粮食筹积和弹药的秘密屯储,要严格对外保密,具体请指导员你来安排吧!”郝亚强指着地图道。
“行,明天我就安排。”杨爱东应声道,今晚他就准备把几个后勤人员召集过来分配任务。
“独立连在凤凰岭不能再呆下去了,最近必须转移,转移之前,我们要再打一仗,好好杀杀鬼子的威风。”郝亚强沉默一下说。
“我赞同,根据南山县城地下组织的情报,杨庄据点里的鬼子最近要到山区筹粮,准备过冬。我们可以及时掌握情况,伏击一下这股日本鬼子。独立连成立以来,我们还没有对鬼子直接作战。”杨爱东赞同道。
“咱们分分工,这两天我带人锄除刺探情报的日伪军,你负责几个根据地建设。”郝亚强把快抽完的烟头挟灭,往地下一扔,他的脸上充满了与敌斗争的信心。
“行,就这样。”杨爱东非常赞同,事不宜迟,两人合计好后,分头就展开行动。
当晚,郝亚强带领三个排长,到凤凰岭周边的哨位都看了一下,把原来的明哨全部改为潜伏哨,抽调一个班扮作当地老百姓在农田里干活,实质是充当流动哨。他又到凤凰岭附近的郝家庄、刘家庄和毛家庄走了一遍,给各村的党员和民兵排长专门交待一番,发现陌生人不要打草惊蛇,及时向独立连报告,由独立连采取措施。这个三个村庄是距凤凰岭最近的,一旦被敌人渗透,直接威胁着独立连的安全。交待完后,郝亚强还是有点不放心,他又把钱洪斌叫过来。
“如果你是日本特务,你来刺探情报,而且你是又是外乡人,你有什么办法不被人怀疑发现呢?”郝亚强盯着他问道。
“外地人过来,主要通常有来修卖东西的、走亲访友路过的和要饭的,如果是我的话,我可能装扮成这三种人。”钱洪斌想了想回答道。
“好,我们就要重点关注这几种外来人员,从明天起,你要找三个熟悉当地情况的人扮作卖货郎,在这三个村庄之间交叉担着货郎挑子卖东西,充当流动哨,对可疑的外来人员要及时采取措施。”郝亚强认真地部署着锄除密探任务。他要让日本人知道,凤凰岭独立连驻守地区连苍蝇都飞不进来。
部署完任务后,郝亚强看了看了手表,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他又来到伤员养伤的老乡家里,看看伤员恢复得怎么样了。彩梅姑娘正在那里给伤员手臂换药呢。看到郝亚强过来,彩梅冲他点了点头,笑了笑,没有吭声,继续自己的工作,伤员看到郝亚强进来,在老乡的搀扶下坐了起来,然后喊了一声“郝连长”。
“恢复得怎么样了。”郝亚强关心地问道,然后走上前所握着他的手。
“快好了,只是还不能动。”伤员轻声道,并下意示地抬了抬手臂。
“慢慢养着吧,伤筋动骨一百天,完全恢复需要很长时间。”郝亚强安慰道,然后坐了下来。他又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彩梅道:“你也辛苦了。”
“可不,这丫头,好几天都没有休息好。”站在旁边的房东老大娘拨了拨油灯芯,接过话来。
“大娘,这是我的职责。”彩梅及时阻止房东大娘的话,显得有点不好意思。在油灯映照下,彩梅圆圆的脸显得透红透红的,象熟透的苹果,郝亚强的到来她很高兴,大家都很佩服他,郝亚强指挥全连打仗有方,跟着他很有安全感,她早已把自己作为独立连的一员,这是份内的事,她不希望别人把她当作局外人来对待。
“这丫头,也是我们独立连的战士。”郝亚强模仿房东大娘口气说道,他知道彩梅的意思。
“什么,连长你叫我丫头,你才多大呢?”彩梅噘起嘴有些不高兴。
“我道歉,彩梅同志,好了吧。”郝亚强哈哈大笑,转身向房间外走去。
望着转身而去的郝亚强,彩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