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强身健体,尽可能不要引起周边人的注意。实质目标就是杀富济贫。参加武术队的人志同道合,杀鸡饮酒,烧香点蜡烛,结拜为把兄弟。这几个都是身体素质好、信得过的青年人。当时社会比较动乱,偷盗抢比较盛行,老百姓都自发组织起保卫家园的小团体。十里八乡这样的武术队也比较多,他们人又比较少,一时没有人特别留意到这个组织的存在。
郝亚强带头把自己的武艺传授给他们,尤其是飞镖技术,让他们每个人都尽可能掌握。另外,从邻村请来两位会武功的老人教授大家拳术,让每个人都有武艺在身,人人都有一手绝活,他们之间互相交流,把自己的技艺传授给其他人。
郝亚强每次训练都担着货郎挑子来,训练完了再走村串户去叫卖,但是自从武术队成立以来,他每次把挑子放在这儿都少东西。他感到奇怪了,货郎挑子每次回来都锁得死死的,怎么会丢东西呢。这次他留意了,他照例把货郎挑子往训练场边的树下一放,然后就去训练了。到了训练场,他转了一下,就溜回到货郎挑子附近的草丛里,蹲守着。
不一会儿,他就看到郭大宝蹑手蹑脚地过来了,郭大宝个子不高,瘦瘦的,人长得非常精干,早年跟着一个老贼学过偷窃,后来被家人制止洗手不干了。他的品行和他的长相基本一致,做事精明,喜欢贪小便宜。他左右看了看,手慢慢货郎挑子的货笼子里伸去。郝亚强马上明白了,自己的货郎挑子老是少东西肯定就是这个家伙干的,不过他也奇怪的是这个家伙手这么大,货物外罩用铁丝编织得非常小,手是怎么伸进去的。
“往哪里走?”郝亚强倏地绕到他的身后,然后轻轻拍了他的肩。
郭大宝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郝亚强,马上笑嘻嘻打招呼道:“队长。”
“你小子手真快,又干老本行了,说用什么办法把我的东西偷走的?”
“没有呀!”郭大宝诧异地看着他,故意装作不清楚。
“是不是我当场抓住你的手才承认?”郝亚强一下抓住他的右手。
“这个功夫叫缩手功,我练了五六年了,能把手掌缩小一半,然后伸进狭小的洞里。”郭大宝见事情败露,只好说了实话。
“唉,兄弟这就对了,做人得实在。” 郝亚强想来个交易,逼迫他道,“被你偷走的东西就不让你还了,不过你得把这一招教我。”
“不行,我师傅让我发过誓,决不外传。”郭大宝眼珠子一转,嘴角向上扬了扬。
“你这个家伙,偷我的东西,还跟我讲价钱!”郝亚强一下子抓起他的胳膊往后一扭,“我看你还惦记着你那老贼师傅不?”
“哎呀,我教给你还不行吗?”郭大宝疼得呲牙列嘴。
“哈哈这就对了,这才是好兄弟。”郝亚强把郭大宝的手放下,然后轻声笑着。
郭大宝把被郝亚强弄痛的手左右摔了几下,恢复了状态,然后象硬气功师傅运气一样,蹲起马步,憋着脸运起了气,只见他的手迅速变得又细又长。郝亚强兴致勃勃地盯着,然后一招一式地跟着他学了起来。
随着大家武术功底不断厚实,郝亚强开始把自己在军官学校学习的格斗、刺杀、攀登技术教授给大家,为了防止别人发现,他在郝家村后面的山上找到一处破旧的房屋,一般都选择在黄昏后,他带着大家在村庄后面的凤凰岭上偷偷地练习。另外,还安排杨爱东教员给大家讲授革命理论,使武术队的年轻人思想能够统一起来,认清革命道理,政治上真正成熟起来。
战术训练开始了,这些家伙搞武术还可以,练习战术真是象演戏。郭大宝和邱杰端着木枪往前冲,两个人组成一组,边往前冲边打闹着,郝亚强在后面大声喊道:“注重敌情,前面有机枪扫射。”可两人还是直着身子不停地往前跑,边跑边聊着天。
郝亚强不得不在后面大喊道:“停”
郭大宝和邱杰听到口令停了下来。郭大宝把木枪当作棍棒当场还耍了起来。郝亚强看了气不打一处来,他跑到他们面前大声训斥道:“你们知道不知道,一个射手构成瞄准线越需要三到四秒的时间,按照一秒三米,你们跑十米左右就得卧倒,知道不?”
“哈哈,你这么认真,又没有真枪。”郭大宝不以为然道,继续玩弄着他手中的木枪。
郝亚强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木枪,气愤道:“现在是进攻训练,又不是玩耍,到战场上那要丢掉性命的。”
邱杰也用肘部捣了捣了郭大宝一下,示意按照郝亚强的意思来。
郭大宝是非常精明的人,他马上回过神来,停下了手中的玩耍,笑嘻嘻道:“好,好,进攻进攻”。然后拉着邱杰向前冲去,还故意出个洋相,像女一人样,屁股左一扭右一扭地往慢慢向前冲去。
看到他们俩的样子,郝亚强既有想笑,又有些失望,感到再说也没有用,没有真枪战术根本无法练起来,不懂战术,今后根本无法与持有枪炮的军队对抗,也难成就一番大的事业。怎么办?他想了想,突然一拍脑袋有了主意。
辛庄镇的辛老二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