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咽了咽口水,与其这样与他们抗争,不如与同流合污算了,自己的力量太缈小了。他把酒杯一放,抱起女人往里屋去,女人用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把脸深深地埋郝亚强的胸前。
来到里屋,郝亚强把女人往床上一放,女人马上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那白嫩肌肤和凹凸有致的部位,郝亚强看了热血又是涌上脑门,浑身燥热难忍。他用力解开自己的上衣。突然,无意识地碰到了口袋上插的钢笔。刘淑珍影子好象出现在了面前,她正用一双眼睛在后面紧紧盯着自己,这难道是自己吗,不,决不能给她留下这样的印象。此时,他大脑一下子冷静了许多,怔了一下,他清醒了头脑,重新扣起了衣服的扣子。
女人一看郝亚强这个样子,怕到手的生意跑掉了,嗲声嗲气道:“怎么了,长官。”
“我还有事,得走了。”郝亚强整理整理一下衣服。
“不吗,我不吗。”女人用力拉住他的胳膊。
“起来,起来。”郝亚强用力推开女人,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三块大洋,往床上一放,转身走出了房间。
走出红胭脂怡红院门口,老鸨同他客气地打着招呼:“这么快,长官,不会是身体不行了吧?”
“去去。”郝亚强厌烦地挥了挥手,一路大步赶回宿舍。到了房间,他往床上一趟,两眼盯着天花板,越想越失望。在这个环境里,好人也会变成坏了人。他就不服这个气,这些人吃着皇粮不干正事,要好好整治他们。
对了,这镇子上附近不是有宪兵吗,宪兵队专门负责维持军队纪律的。想到这,他起身离开营区,马上来到镇上的一个街拐角,找个偏僻的地方把衣服一换,扮作一个穿着长袍马褂的当地普通老百姓。走出巷道后,他用伸手一挥,招来了一辆人力黄包车,黄包车夫拉着他一溜小跑,来到宪兵经常巡视的街道。
郝亚强远远地看到几个宪兵正背着枪,在街上一处卖小吃的地方逛街呢。
“停下”他喊了一声。黄包车夫停下来后,他掏了几枚铜币递给车夫:“不用找了。”然后匆匆来到巡视的国军宪兵队伍前。
“长官,我有事要报告!”郝亚强毕恭毕敬地走到宪兵队领头的那个人面前。
“去去,妈的,什么事?”宪兵小队长抬眼一看是个普通老百姓,有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我看见几个国军的长官在胭脂红里逛窑子!”
“真有此事?”宪兵小队长睁大了双眼。一听到此事,他心中暗喜,妈的,又有油水可捞了。国军军官都怕宪兵,一旦被查到,捅到上面去就会丢掉官帽子,往往私下来会给他们不菲的贿赂。
“真的,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的,好象有一个连长和营长。”郝亚强上前走了一步,嘴巴贴进小队长的耳朵边压低声音道。
小队长用怀疑的目的下打量了一下郝亚强,这家伙身板挺硬郎,象是个行伍之人。此时他心里明白了多了,这个家伙肯定不象一般的老百姓,又是国军内讧相互拆台,不过这正好可以敲他们一下竹杠。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用手指着郝亚强的脑袋道:“你要是慌报军情,当心你这个玩艺搬家!”
“不敢不敢,千真万确!”郝亚强又凑上前小声道。
“好!”宪兵小队长高兴地点点头,然后一打手势,五六个宪兵马上坐上一辆吉普车一溜烟向胭脂红妓院驶去。
结果可想而知,连长和营长,还有一个团副从被窝里被抓住,这次可把宪兵小队长兴奋死了。几个被现场逮住的人,每人不得不付出几十块大洋给小队长,以息事宁人。看到连长、营长垂头丧气被宪兵地回到营房,郝亚强心里舒坦了许多。
虽然把自己的上级整治了一番,但郝亚强心情依然很郁闷,同学朱大头也在同一个营里实习,干脆找他聊聊。他来到朱大头所在的营房,一看朱大头正和几个士兵在宿舍赌博,全神贯注,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郝亚强看了看,叹口气,看来近墨者黑,他扭头准备要走。
朱大头正在起牌,一个看牌的士兵捅了捅他,示意有人来了。他转头一看是郝亚强来了,放下手中的牌,急忙喊了一句:“兄弟,等等!”招呼着士兵赶紧给郝亚强倒水让座。
郝亚强挥了挥手,示意不需要这么客气,急忙把朱大头拉到门外:“走,散散步去。”郝亚强心中有些烦闷,他想同朱大头聊聊,在这只有他还能同自己说些心里话。朱大头留恋不舍地把手中的牌丢一个士兵,然后他们两人并排沿着营房前面的小路向树丛里走去。
“兄弟,你说这样的部队能打仗吗。”郝亚强转过脸问道。
“唉,管他能不能打仗,混口饭吃呗,你别什么事都当真。”朱大头很老道地说,“再说了,这些兄弟是给上面当官的卖命,说不定哪天打仗就去见阎王了,想快活也没有机会了。”
“那我们在这里不就是同流合污了。”郝亚强沉默了一下反问道,眼神充满迷茫。
“那有什么办法,上上下下乃至整个社会都是这个样子,我们也扭转不过。”朱大头显得无可奈何,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