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军官学校的安排,他们一年学习结束后,要组织到国军部队实习。郝亚强被暂时分配到国军保定驻军部队二营四连当排长。这个连队驻防在保定郊区。原先在军官学校里听说过了国军部队纪律涣散,吃喝嫖赌都干,以为只是说说,没有想到真是这样。部队一天到晚很少训练,打牌喝酒赌博盛行。
郝亚强看到这一切非常失望。因为自己是来实习的,有些事情也不好说,但是他暗暗下了决心,自己既然当排长,就要对排里负责,决不能和他们同流合污。
排里有个平时比较懒的老兵游子叫张金棍,外号叫张胖子,个子不高,身体壮实,膀大腰圆,喜欢仗势欺人,经常问新兵借钱,不仅不还,要急了就动手打人。除了这些,他还在排里带几个老兵赌钱,弄得排房里乱糟糟的,几个班长都不敢惹,听说张胖子上面有人。郝亚强早就看不惯,准备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家伙,把排里的风气整一整。
一天,张金棍又带几个老兵赌钱,他们对郝亚强的底细不太清楚,平时都躲着他。这次被郝亚强一进门撞见了,他在全排面前都讲了多少次不允许赌博,这家伙置若罔闻,公开违命,他今天就不信这个邪,决心好好杀杀张胖子的气焰。
张胖子一看郝亚强进来了,场面非常尴尬,心里有些紧张,拿牌的手不免地有些发抖,但他还是强装无所谓。这几个人都是冲他才玩的,得给他们壮壮胆,不然以后就没有跟自己在一起玩了。张胖子朝其它几个人一递眼色,继续玩起了牌。
郝亚强一看非常气愤,这是明目张胆违抗自己的指示。他本着脸一声不吭地走上前,把桌子上的扑克牌猛抓了起来。张胖子和几个牌友一下了怔住了,他们从板凳上站了起来,不知道郝亚强要做什么。
郝亚强把牌拿在手里,然后一张一张地撕掉,把碎牌砸在四个人的脸上。然后又把桌上的钱抓起来,全部给扔到地上,转身就往门外面走去。
“排长,你,你太过分了。”张金棍的脸“腾”得就涨红了,在这么兵面前太不给面子,真是有点过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实习排长吗,还真把自己当回事,连长对自己也不会这样。
“什么,你们违反军纪赌博还有理。”郝亚强转过身来狠狠地瞪着张金棍。
“违反军纪,我看连长也赌博,你怎么不去抓他?”张金棍不服气地说,两眼里顿时冒出火光,双手攥紧了拳头。
“连长的事,我管不着,我是排长,只管排里的。”郝亚强大声训斥道。
其他人一看排长和张金棍争起来,就知道有戏,这些家伙平时散漫惯了,简直就是一群痦子流氓,唯恐天下不乱,都凑了过来想看看热闹,心想今天肯定会有一场好戏。
“那还不是欺侮我们当兵的,欺软怕硬,我就不信这个邪。”张金棍看到人围得越来越多,更不服气了,他一递眼色,刚才几个参与赌博的人一起向郝亚强围过来,嘴里嘟嚷道:“对,对,就是欺负我们。”
郝亚强一看,怎么还想动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哈哈大笑道:“好长时间没有玩过了,今天几位有雅兴陪我玩玩。”
这几个人以为郝亚强虚张声势,故作镇静。仗着有张金棍这个强硬的后台在撑着,哪里会把郝亚强这个小排长放在眼里,他们上前把郝亚强团团围在中间。张金棍满脸狰狞,象恶虎扑食一样,恶狠狠地拿起一个板凳就向郝亚强砸过来,郝亚强头一偏闪过去,犹如风驰电掣般地上前一步,伸出一只手猛然抓住他的手臂,往自己胸前一带,同时,提膝往其腹部一顶,对方“哎哟”一声,双手捂着腹部痛苦地蹲在地上。郝亚强出手太快,以致于围观的人都没有看到张金棍的胳膊是怎么被抓住的,大家都怔住了,刚才都在起哄的人,惊奇地张大嘴巴合不拢。
此时,围上的人中有一个不服气的,扬起腿猛向郝亚强踢来。郝亚强突然闪电般的伸出手抓住他的脚,用力一旋转,对方当场就翻身摔倒在地,然后用手摸着脚脖子,在地上痛苦地叫着。其余两人看郝亚强出手这么快,知道遇到高手了,也不敢再动,恢溜溜地跑了。
这一下可把全排人的都镇住了,心里暗暗地佩服这个实习排长的厉害。从此以后,排里的兵都很服郝亚强,更是惧怕他,没有人再敢正面和他发生冲突。
张金棍哪能咽下这口气,这以后在弟兄们面前哪还有面子混。他对那天与郝亚强交手,总是感觉不服气,觉得是自己当时没有做好准备。他暗暗下决心,要与郝亚强再面对面干一次,力争挽回面子。不过这次他留有余地,想与郝亚强到外面单挑,以便失败了不被外人看到,那就更没有面子了。
郝亚强也接到了张金棍的挑战书,约他晚下在营房后面的山上进行决斗。他接到信后,心里想笑,这个家伙还死不服输,这次要彻底让他明白什么是丢人现眼。他如约来张金棍提出的决斗地点。
张金棍早早地那等着,后面还跟了两个人。张金棍一看郝亚强就赤手空拳一个人来,有点不太相信,他仔细看了又看,确认就来他一人,此时彻底放心了。
“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