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满足了。
他的眼神和刘淑珍对视了一下,马上转到一边,故意看着苏燕,现在刘淑珍还感知不到自己内心的想法,他也不想让她知道这一切,如果救人行动过多地掺杂了个人私情,他也愧对赵南山一家的冒死相助。
就在和郝亚强眼神相触的一瞬那,淑珍靠女人的直觉感知到了,她不敢确定自己的判断,但她知道了这是不同寻常的目光。郝亚强双眸中充满着真诚,还似乎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关爱深情,使她产生了有一种被人关心和保护的安全感和幸福感。
但是苏燕毕竟是过来人,她马上感觉到了这一切。她借故出去了一会,留给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看到苏燕走了出去。郝亚强马上走到刘淑珍的面前,紧紧握住她的双手,此时满腹的话说不出来,他双眸直直地看着刘淑珍。
刘淑珍没有挣脱,她感觉这个双手的温暖,面对郝亚强火辣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脸稍转向一边,内心也同样充满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渴望,她真希望这两手永远不松开。郝亚强突然大胆拥抱着刘淑珍,依位在郝亚强宽厚里胸膛,她感觉着十分的安全,激动的两行热泪夺眶而出,这个有情有义的救命恩人,自己这辈子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他。
郝亚强轻轻拭去她的眼角的泪,此时他真想什么都不顾,带着刘淑珍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家乡,男耕女织,两人一辈子生活在一起,永不分离。
“干得漂亮,确实厉害。”赵南山从外面推门进来了,脸上露出非常赞赏的表情。看到他们俩人拥抱在一起,马上明白过来了,显得非常不好意思。
两个马上分开了,赶紧打听外面的情况。赵南山说警察局乱套了,全局上下都人心惶惶,一个重型犯竟然在警察局眼皮底下被劫走了,而且还被干掉了四个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全局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说出了内鬼,局里正在进行认真调查,还专门找赵南山问了一些情况。另外,各出城要道都严加盘查,防止犯人逃走,城里到处在组织搜查,所以还是要提防,最近一段时间不能外出。
“让刘淑珍在你家家养伤,我回学校。过一阶段我们再想办法安排你出城。”郝亚强想了想道。
“我看也只有这样了。”赵南山点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亚强你也不能随便外出了,你冒充警察,现在又失踪了,他们马上就会发现,必然会怀疑到你,所以你抓紧回到官校,最近一个时期也别外出。这边我来安排好。”
果然,不久保定街头出现了通缉郝亚强的画像,只是画得不是非常像,但是能够看出郝亚强的轮廓影子,军官学校里的人很少外出,一时也没有人怀疑他,加之他平时穿着军装,戴着军帽,一般人还很少能够认出他,把通缉犯人和他联系上,郝亚强依然按部就班地参加学习训练。
一个月过后,赵南山利用出城巡查的机会,自己开车把刘淑珍悄悄送出了保定城。刘淑珍跟地下党组织接上了头,后又去了武汉。郝亚强得知刘淑珍安全出城非常高兴,担忧的事没有了,他就集中精力参加军官学校的训练。但对刘淑珍的思念之情丝毫未减,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