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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搀扶着刘淑珍小心谨慎地往前走,突然迎面碰到一路巡逻人员,大约有十来个人,成一路纵队,带头的打着手电筒往这个方向走过来,随着人的走动,灯光一闪一闪的。
郝亚强不敢大意,他拉着刘淑珍马上躲闪在旁边的花坛后面,他们蹲在花坛的草丛后面,一动不敢动。等巡逻人员走了后。他看到刘淑珍确实走不动,干脆背起她就往警察局大门奔去。
巡逻的人员走到审讯室门口,用手电筒晃了晃,发现哨兵不见了,他们以为两个家伙偷懒去睡觉了,大声喊道:“哨兵,哨兵。”
他们分头打着手电筒在审讯室周围寻找,突然一个警察大声叫道:“队长,快来看。”
听到喊声,巡逻队的人马上围了过来,他们看到地上有一滩血迹。
“不好,出事了。”那个被喊作队长的警察心里吓了一跳,难道这个两个哨兵遇害了,这里面关押的可是政治犯,是不是有人来劫狱了。
“赶紧报告。”队长吩咐人去汇报,他带着其他人顺着血迹往走,一直来到审讯室门前。他用枪背猛地砸开审讯门,用手电筒往里一照,“啊”一声,吓呆了,一个哨兵的尸体横放审讯室的地板上,一个哨兵被绑在刑具上,嘴里塞了布条,犯人不见一丝踪影。他马上从身上掏出手枪,往门外开了一枪,鸣枪报警。
接着警笛声突然大作,巡逻警察发现被杀哨兵后已经拉响了警报,整个警察局大院乱糟糟的。
此时,郝亚强背着刘淑珍已经快到门口时,他从背上下放下刘淑珍,然后搀扶着她。
门口站岗的两个哨兵听到警报声,已经把大门关上,并把把门前的拒马障碍物拉起,把大门口堵上。一看到有人来了,两人马上拉起了枪机,用枪指着郝亚强。
“站住,干什么的。”其中一个哨兵用枪指着郝亚强问道。
“他被人偷袭了受伤,马上了要送医院。”郝亚强回答道,然后放下刘淑珍,“快来帮个忙。”
两人一看是自己人,这才放下枪。一个哨兵走上前来。郝亚强等其人靠近,只见手中匕首一闪,刹那间刺中胸部,对方来不及发出声音,就瘫倒在地。另一个哨兵见势不妙,马上端起枪就要射击。郝亚强哪容他反应过来,抬手一连串飞镖过去,其中一枚正中其喉咙,一枚射中他的胸口,那人顷刻间躺倒在地。两人给解决了后,郝亚强把门打开,用力推开挡在外面的拒马。这拒马是一种障碍物,是用木头制作的,外面缠绕着铁丝,主要是防止人员和车辆穿入。
郝亚强背起刘淑珍就往外跑,身后枪声警笛声响彻天空。此时,从警察局门口边的一个小巷道里突然驶出一辆黑色小车,郝亚强背着刘淑珍就往车跑去,原来赵南山开着车在那里已经等候已久,郝亚强上了车,赵南山就猛踩油门,往小巷里快速驶去,拐了几个弯,驶到了赵南山家。
这时警察局里的人已经在大院里进行大搜查,当他们来到警察局在大门口时,发现了被杀的两名哨兵,赶紧组织人员往外追赶,两队警察从大门里涌出,往大街上奔去。可深夜警察局门外大街上漆黑一团,一个人影也没有。这些警察开着车,拉着警笛沿着大街进行搜查,全城搜遍了,连个鬼影子也没有找到,只好悻悻而回。
刘淑珍解救后,暂时安置在赵南山家里,苏燕息心照顾着,郝亚强也不敢出去,他们商量好,等风声稍微平静下就安排刘淑珍出城。苏燕这几天一直帮着刘淑珍疗伤。郝亚强自己在楼上着急地等着外面的消息,他又把昨晚的解救过程回想了一遍,看看是否有疏漏之处。赵南山早上到警察局现在还没有回来,看到这事没有这么容易平息。郝亚强心中不免有些后怕。
刘淑珍非常感激,不知如何感谢。她和郝亚强也只是在火车上一面之交,没有想到对方舍命救自己,内心十分过意不去。
“大姐,你说我该如何报答你们?”刘淑珍双眸里充满感激,脸上的伤痕还很明显。
“你要报答,就去报答郝亚强,他不是仅仅救你,而是在救国家民族的未来。”苏燕轻声安慰道,帮刘淑珍抬起手,用药水擦洗着她的伤口,然后包扎起来,看到上面的道道伤痕,苏燕有点想落泪。接着苏燕又问起了刘淑珍的家庭情况,拉起了家常里短。
“在聊什么?”两人聊得正热乎,郝亚强正好从楼上下来。
“没有什么,只是随便聊聊。”苏燕转过脸笑着回答道。
“不好意思,给你们家增添麻烦了,尤其是赵南山,他以后在警察局就不好干了。”郝亚强面带愧色道,然后坐了下来。
“大兄弟,你命都不要了,我们这算什么?”苏燕说完,头也不抬地帮着刘淑珍擦洗着伤口。
“感谢的应该是我!”刘淑珍心存愧意道,“没有你们,我这辈子可能见不到外面的阳光了。”
“我还得感谢你,没有你给我提供机会,我还不知道自己的伸手行不行呢?”郝亚强打趣道,故意伸出拳头示意一下。虽然这几天窝在这儿,有些担惊受怕,但心情是非常高兴的,顺利救出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