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脑袋回答道。被辛老二欺负的事,还时时在自己的脑海里浮现,不管怎么样混个一官半职的,回去好好教训这类人。
“当兵,主要是报效国家,不是警察管社会治安,也不是逞英雄好汉。”夏副主任纠正道
“那也行,不管怎么样,我要混出个名堂出来,以后好光宗耀祖。”郝亚强不假思索道,在他的心里当兵是唯一的出路。
“吃粮当兵是要作出牺牲的,很多人都把生命留在了在战场上,最后啥也没有留下。在家种地安稳过日子,可以孝敬父母一辈子。”夏副主任故意考验考验他。
“我不怕,既然走了这条道,就得豁出去。”郝亚强站起来笃定道。
现在很多出身富贵有文化的青年都不想当兵,当兵的没有几个识字的,象郝亚强这样的青年正是国军所需要的栋梁之才,夏副主任感觉这个小老乡还真不错。小伙子是块好料。他向上伸了伸胳膊,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他在办公室里呆的时间比较长,身体有些疲倦,这是个有出息有正义感的年轻人,现在官校招生已经过了,而且也是人满为患,但是为这个人一定要开个绿灯,不然国军也许就会失去一位将才。
夏副主任用手示意他坐下,然后走到门外,冲走廊里喊了一声:“勤务兵。”
不一会,一个看似只有十六七岁的士兵屁颠屁颠跑过来,到了房门口,上气不接下气地喊了声“报告。”
“你把他带到学员一中队,然后到学校后勤科给他领一套学员被服。”夏副主任对勤务兵吩咐道。交待完后,他又拿起电话给学员一中队队长赋予了接收郝亚强的任务。
随后郝亚强就跟着勤务兵领了被服,到学员一中队报到,这里都是刚来不久的学员,一看到郝亚强过来,大家都热情,天南海北带着乡音,但勾通起来还比较顺畅,郝亚强看到感到一切都比较新鲜。
第二天,郝亚强就投入到军官学校的学习训练了,这里开设了队列、射击、刺杀、战术、筑城、辎重等多个课目。郝亚强都比较感兴趣。由于自己有一定的武功和文化基础,来自农村又能吃苦,领悟能力很快,这些课目学起来非常容易,教官都很喜欢他。他带着很高期望来到这里,训练非常刻苦。晚上,当别人已经睡觉,他还在那呼哧呼哧地练着俯卧撑、仰卧起坐以及单双杠。早上起床号响起,全中队准备起床出操时,他早已大汗淋淋地跑了好几圈。
他的教官中有一个名叫山本一郎的日本人,是陆军军官学校特地从日本请来的,他原来在日本士官学校当教官,后来退役了,学校请他来专门负责战术训练,该人专长从事特种作战训练,除了传授他们的一些基本的战术外,还适时教授他们侦察、攀登、袭击、潜伏、捕俘、伪装等侦察兵作战要领,这些课目由于不是学校指定的课目,其它人都把这些作为了解的内容,但郝亚强很感兴趣,也非常钻研,领悟也很快,深受日本教官的喜欢。
一天战术训练课又快结束了,大家都整理资料,陆续回宿舍准备吃晚饭。郝亚强把自己的学习资料整理好,往胳膊一夹就准备回宿舍。
这时,山本一郎从讲台上走了来,冲郝亚强招了招手:“亚强君,一起回去。”
“好的,好的,山本教官。”郝亚强高兴回应道,心想山本一郎平时对自己厚爱有加,正好有些战术问题可以向他请教呢。然后上去接过山本一郎的公文包,山本一郎摆摆手,他喜欢自己的事自己做。
“你知道战术的精髓是什么吗?”山本一郎轻轻地拍了拍郝亚强的肩问道,他们并排着沿着教室的走廊向宿舍走去。
“就是精。”郝亚强沉默片刻道。
“不、不、不,就是变化,用中国的话讲就是要鬼。”山本一郎认真地纠正道。
“噢”郝亚强听了似懂非懂。
“你看过学校篮球比赛吗,篮球场就相当于战场,教练就相当于指挥员,他就是很一个很好战术家。”山本一郎继续说道。
“可战场上敌对双方往往投入的兵力和装备是不一样,也不是讲规则的。”郝亚强有些不明白,从道理上看是这样,但实质还是有很大区别。
“虽然不一样,但都是因势用兵、因情用兵、因敌用兵,其本质都是一样的。”山本教官教诲道。
“那就是要多动脑筋!”郝亚强似乎明白了许多。
“对,作战不仅仅是武器的对决,更重要的脑袋与脑袋的对决?”山本拍了拍他的肩道。
“那就是要善于用脑袋打仗。”郝亚强脱口而道。
“哈哈,你终于彻底明白了。”山本微微笑道,“这也是你们中国人最擅长的。”
“那么特种作战呢?”郝亚强不解地问道,他对特种作战非常感兴趣,可能源于他在这方面有特长吧。
山本教官认真解答道:“特种作战也是一样,也是符合战术基本原则的,不同的是,特种作战有自身的特点。”顿了一下,他又接着说:“特种作战以一对十,往往独立实施,对单兵的素质要求高一些。一般战术行动对整体配合要求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