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李擎柱总经理吧,我搞不清楚,一个女秘书怎么坐到你转椅上了?难道你们在做角色转换的游戏?”那个男士毫无惧色,轻松自如地朝这边走过来,带有嘲讽的口气说着。
“这是总经理的办公室,你可别乱来。”李擎柱虽发威,但毫无底气,起不到震慑的作用。
“你小子别参与进来,否则连你一块收拾,滚一边去。”男士一脸不屑的样子,李擎柱倒腿脚发软,哆嗦起来了。
“楷子哥,干嘛这么凶吧,人家又不是不理你,那天晚上我不是把那个给你了吗?怎么又不满意了?你还想让我怎么做?再说他不是去了吗,你到底让我怎么对付他?楷子哥,我是你的,不会变心的。”抛出媚眼,妩媚地扭着腰姿,楚楚动人。
这个称着楷子哥的男人吐了口唾液,“呸!少来这一套,我问你,你干嘛卷走那三百万,想一个人独吞?还有你派小瘪三阿龙带一帮混混用蒙汗药害我又是为什么?今天当面说清楚,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寒气逼来,李擎柱打了一个寒颤。
“没用的总经理,傀儡,滚一边去。”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李擎柱的小腿上。
李擎柱抱起小腿嗷嗷地叫着,然后屁滚尿流,一瘸一拐地躲进了李擎天发病的暗室里。
春蕾马上脱掉外衣,露出青春动人的身躯,“哥,你的女人没人敢碰的,什么时候要什么时候给,对天发誓,除了你,我的身子没给过其他任何男人。”
楷子男操着她的前胸肆意掠夺,脸依然的冷漠,鼻腔里喷出难闻的气息。
春蕾暗忖着,这小子怎么会还活着?难道有着高超武功的阿龙被他收买了吗?阿龙啊,阿龙,我没少给你钱呀?你怎么不守信道,和这小瘪三混在一起呢?
楷子许是折腾累了,把春蕾推开,“说,对我一个交代?明的还是暗的,白的还是红的?来个痛快。”
春蕾满脸春情,竖出一个手指,笑容可掬,“这总可以了吧?”
楷子摇了摇头,“唉,你这身子还有挣钱的资本,来的也快,我这个混江湖的东躲西藏的,担心吊胆的过日子,得有坚实的物质基础,所以你得这个数。”竖了一个小拇指。
“便宜被你沾尽了,倒让我赔上老本,算我倒霉,认栽了。”春蕾摸着挎包掏出一张银行卡给了那个楷子,然后迅速的穿上了外衣。
“以后随时和我保持联系,记住,再耍我,要了你的小命。”揽起春莺做起了高难度的人工呼吸。
春蕾一阵窒息,猛烈的咳嗽着,满脸泪痕,“我哪敢耍你?别听信别人的挑拨离间。”
楷子摸着春蕾的脸蛋,“别耍赖,把那保存好好的,我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找上你。”
霸道的笑着。
“放心,我跑不了的,这扇大门专为你敞着。”春蕾装出妩媚的样子,心里却恨之入骨。
“那好,我走了。”刚走两步,又转头,“听说李擎天挺有钱的,悠着他,多挣点,但别动真格的,哈哈!”转头一摇一摆地走出了总经理办公室。
“日你祖宗八代的,臭三八,你不得好死!”春蕾气急败坏,一屁股坐在总经理的椅子把桌子拍得叮当响。
这楷子是春蕾读大学时认识的,他是金教授的儿子,有一次金教授给春蕾特殊的照顾被儿子撞上了,羞红满面的春蕾只好求饶并献上青涩的爱。后来揩子犯浑耍流氓被劳教了,释放后又找上了已走上工作岗位的春蕾,于是春蕾利用了他进行了坑蒙拐骗,可这个楷子有点贪得无厌,春蕾不得不动起心思找人把这家伙“剁”了,有了高超武艺的阿龙本来就是跟着楷子混的,也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收到春蕾丰厚的犒赏后假惺惺地答应了春蕾的要求,晚上他做出把楷子推下水淹死让春蕾眼见为实的事实消除了春蕾的后顾之忧,春蕾上当了。
“这一老一小的,我让你们害惨了。”春蕾失声痛哭起来了。
金教授,财经系主任,丧偶,有一子,金楷,不学无术,待业,整天痞痞混混,流窜在大街小巷,路遇不平,拔刀相助,但也好惹事生非,经常出入夜总会,沾小便宜,不好惹,夜总会的姑娘们认了,称姐道弟的,有钱买个单,没钱送个笑,每次总不会空手而归。金教授好色,看上了春蕾,有一天晚上看儿子不在家,就以补课为名,把春蕾带自己家里,好酒好菜的招待,春蕾受宠若惊,频频举杯感谢,喝多了,走不了了,迷迷糊糊地跟着金教授踏上了楼梯。
金教授这个满嘴仁义道德却一肚子男盗女娼,正欲开怀享受时,儿子闯进来了,想对儿子解释什么,儿子翻了白眼,把春蕾带走了,老子悔了一夜,儿子却享乐着最美的仙境,从此春蕾落入楷子的虎口和魔爪下,欲罢不能,欲哭无泪。春蕾曾想到过一死了之,可死了又能怎么样呢?谁能同情她呢?她狞笑着,既然别人负我,也别怪我负人,金科,你不配当教授,你是社会的败类,人渣子,你去死吧?春蕾跑街上买了几包毒鼠强,准备置金教授于死地。恰逢其时,台湾政局动荡,政府高金悬赏发现或击毙政治刺客,春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