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托我办的事必须办好。”汪海洋很认真的说。
“我只是说着玩的,没想到你当真了。”孟子萱当初肯定不是说着玩的,现在才开始说这话,无非把对汪海洋的愧疚降到最低的程度。
“胖墩是不错的小伙子,就当为他做了一件好事吧。”汪海洋很大度的,说出了这句话来。
“谢谢你对胖墩这么热心,但愿他和那个姑娘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孟子萱真的很激动,像汪海洋这样大度有热心的男人真的少之甚少,只可惜认识他慢了一拍,还能说些什么呢。
汪海洋知道孟子萱来此的目的,只不过不好启齿,他提前说开了:“认识你也算是个缘分,没能牵手有着诸多的原因,感情是不能勉强,就是走到一起也不会幸福的。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希望你不要自责,虽然夫妻做不成,但我们还是好朋友,我们的友谊是永存的。”汪海洋大方地伸出手来。
孟子萱转过了头,她哭了,哭得很伤心。汪海洋理解她,女人把恩情看得太重了,甚至于要用自己的一生来偿还它。孟子萱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当爱情和恩情发生冲突时,她倾向于恩情。现在面对曾经追恋于她的汪海洋,她犹豫了,她把手伸了伸又缩回了。
汪海洋只能勉强地笑了笑,把手收回了。他呷了一口茶,对孟子萱说:“子萱,我送送你。”
“陪我走会儿,行吗?”孟子萱带有乞求的口吻说着。
汪海洋点了点头,他扶着孟子萱小心翼翼地下了楼,走出了茶馆外。
东市临海,天气说变就变,孟子萱刚来那阵子天还晴好的,现在却下起了毛毛的细雨。李擎天把孟子萱扶到了轿车上后,自己才坐上了驾驶的位置,轿车启动后缓缓的行驶在东市的环城路道上。
孟子萱目不转睛地看着汪海洋的背影,开始打开包裹,取出了两个人的定情钻戒,悄悄地放在汪海洋视线看不到的地方。一阵酸楚,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了。
汪海洋意识到了,把车速调得很慢很慢,他真的不想孟子萱离开自己,也许今天的惜别就是永久的告别,以后很难再遇到她。曾经执着的追求将要画上一个有遗憾的句号,他真的很痛苦,很痛苦。
孟子萱在挣扎着,手有点额抖了,不知什么原因她伸手把钻戒盒子顺进了包裹里。一切都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进行。
“子萱,我想抱抱你。”掉过头来,汪海洋泪流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