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后抬头斜着眼打量着赵皖邑,摇摇头说:“偏偏你和你父王不一样,他见一个爱一个,先是我,接着是你母妃,再后来是赵王妃,原以为还会继续下去,可他却停在了赵王妃身上,就是因为她,赵王爷一家才弄得家破人亡,暄王才会成为孤儿。”她有一下没一下的笑着,眼神迷离,“不错,你父王是我换了他的药,才让他那么早死,赵王爷一家当初也是我下令的,你父王也是事后才知道。如今,萧成方叛变也是在我协助之下,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赵皖邑怜悯的看着神志不清的她,究竟是因为父王的滥情,才造成了暄王的不幸?还是因为母后的妒心?
他已经不想再追究。
“母后,你始终是赵国的太后,我不会废了你,只是,日后你就在此颐养天年吧。”最后看了她一眼,不再留恋的离去。
这世间,唯有情字难以解释!
赵皖邑回到勤政阁,见李玄琝正等于此,神色凝重。
“李将军,天色已晚,怎还留在宫中?”
李玄琝见到他,立刻单膝跪地,低头请罪道:“请王降罪!”
“哦?你何罪之有?孤如果没记错的话李将军可是赵国的大功臣。”赵皖邑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他坐在龙椅中,直视李玄琝。
“臣不敢当,月王当初放臣回赵国,并且提供军队支援,他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条件就是赵国必须割让“潃”这座城池。”他低头说。
“放肆!”赵皖邑怒极一跃而起,指着赵皖邑骂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拿赵国的城池做交易!”
“臣知罪!”李玄琝再次抱拳请罪,“臣当时也是没答应,可臣知道当时王上孤立无援,处境危险,臣是没有办法。经臣再三游说,月王才答应,条件是让臣在协助王成功登基之后,便回赵国。”
赵皖邑脚一软,又跌坐在龙椅中。
“这个月矅,明知你是我左膀右臂,如今让你回月国,岂不是让我失去了支柱?”他苦笑道。好不容易铲除了萧成方这个逆贼,保住了赵氏江山,如今又被月国虎视眈眈,为何老天总是要捉弄他?“如果我不同意呢?”
李玄琝抬头道:“如今赵国大局已定,为保住赵国城池,臣愿意去月国,臣答应王上,去月国后臣只是一介草民,不会帮月国处理任何政事。”
“你觉得月王会仅此而已?如今看来,从你回赵国开始,均是他一心策划,他根本就是想吞并赵国。”赵皖邑一拳捶在案几上,叹道,“当初他要和亲也并非如此简单,只是害了熙言。”
“文熙公主并没有受到亏待,月王待她不错。”玄琝想了想,说:“臣会回月国,如果月王想要吞并赵国,臣会竭尽全力阻止。”
“此事再议,容本王想想。”赵皖邑愁眉不展,叫退了李玄琝,独自留在勤政阁至天明。
月矅回宫后,一直坐在内殿中不出来。
阿七担心他,连忙去王后宫中找熙言,却被乌雅告知,熙言在月贞处。
“你和王去了哪里,这两天都不见人影,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乌雅拦住准备离开的阿七,连忙问。
“那日咱们刚回宫,我就被王叫着出了宫。好像是去寻找一个叫王义夫的神医,可惜最终还是没找到,所以王很沮丧。”阿七说。
“找神医?这个消息是谁告诉王的?”乌雅纳闷,这个事情也太巧了,王后刚回宫,王就收到消息离宫,紧接着太后就中毒,王后就为她吸毒,糟了!乌雅心中一沉,看了一眼阿七,神色凝重道,“王后应该也中毒了。”
“怎么回事?”阿七吓了一跳,问。
“我去找王。”
没理阿七,乌雅头也不回的跑走。
“王,王……”乌雅一口气跑到寝宫,大喊。
“乌雅,你越来越没规矩了,竟在孤的寝殿内大喊大叫。”月矅皱着眉走出内室,见乌雅气喘吁吁,责备道。
“王。”乌雅跑到月矅面前,猛地跪下,哭道,“王,你责罚乌雅吧,乌雅没有尽到保护好王后的责任,让娘娘深处危险之中,我——没脸见王!”
月矅抚了抚额头,皱眉道:“你这没头没脑的说什么,王后怎么了?”
乌雅这才把昨夜发生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月矅顿时心里一沉,双拳紧握。
太后,你这是在给我警告吗?
“王后在哪?”
“在贞公主处。”
贞心苑内,熙言和月贞正在喝茶。
“贞儿,你这玫瑰花露是怎么做的?很香呢。“熙言细细品了一口,玫瑰的清香便扑鼻而来。
“说来惭愧,这花露还是李将军在时酿制,今儿嫂嫂来,我一时惆怅,才拿出来品尝的。”月贞想起李玄琝,低头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睛。
熙言心疼,将她抱入怀中,轻轻安抚:“贞儿,坚强些。人生在世,并非所有的东西都能够得到,既然你付出过感情,也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