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熙言惊叫一声,连忙跑到她身边,只见太后脸色苍白,无力的躺着,见是她,微皱的眉头略微舒展。
“你来了~”她缓缓睁开眼,艰难的开口。
熙言将她扶起,
“发生了什么事?母后你怎么会受伤?”她有些六神无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对乌雅说,“乌雅,你快去请太医。”
乌雅犹豫着正要起身。
太后出言阻止道:“不用了。”
“那怎么行?”熙言皱眉,“母后,你哪里受了伤,你的脸色好吓人。”
“我中了毒。”她气喘道。
“你怎么会中毒,究竟是何人所为?”她急问,“那怎么能不请太医呢?”
太后挣扎的想要坐起身,熙言连忙扶她靠着自己。
“是一群——黑衣人,蒙着面,想要毒害、哀家。”
“那他们?”熙言指着那些宫女太监。
“他们没事,只是昏迷了,咳咳——”她一时心急,吐出一口鲜血。
“母后,你别吓我,不行,我一定要去请太医。”
太后摇头,坚持道:“我不想闹得人尽皆知,让王上担心。”她又咳了两声,说,“我是被刺客的毒蛇所伤,只要吸出毒汁,就不会有问题。”
“那我替母后吸出毒汁。”熙言说。
太后刚要点头,就听见乌雅说:“太后,让奴婢来吧。”
乌雅走上前,看了一眼太后手臂上的伤口,准备替她吸出毒汁,却听太后说:“乌雅,你想办法弄醒她们。”她指了指昏倒在地上的宫女。
乌雅为难,她不能让王后去冒险,万一不慎中了毒,她如何向王上交代?
“乌雅,还是让我来吧。”也许,太后只是在试探她,毕竟,自己是她的儿媳,这么点事她如果不以身犯险,如何能赢得她的信任?
熙言坚持,乌雅只得站在一旁,看着熙言弯下腰,替太后一口一口吸出毒汁,直到吸出的血液变成正常的红色。
“母后,你感觉怎么样?”她抬头问她。
太后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却又立刻消失不见,她咳了一声掩饰道:“毒应该已经清了,哀家要谢谢你,及时救了哀家。”
“母后何出此言,这是儿臣应做之事。母后还是早些歇息,儿臣明日再来请安。”
太后点头。
乌雅已经拍醒了宫女们,熙言见大家都无碍,也就由乌雅搀扶着离开了宫殿。
走在回宫路上的乌雅总觉得不对劲,她对着熙言说:“奴婢总觉得这个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为何有刺客进入王宫,禁卫军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太后为什么不让咱们请太医?”
“也许她是不想惊动王上。”太后有那么多的秘密,自然是能不让月矅知道就不让他知道,可她也觉得纳闷,为何让她知道?难道不怕她告诉王上?自己这么做,是不想引起她的怀疑,毕竟在太后心里,至少她是不知道这些渊源的。
太后寝殿里,脸上已经恢复血色,行动也恢复自如的太后坐在凤座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此时,萧丽莹从内室走了出来。
“母后,为何不乘机除了她?”方才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
太后的脸上出现一丝诡异,她扯着嘴角,似笑又似算计:“哀家改变主意了,杀了她,只能泄一时之气,可如果让她身中无解药之毒,哀家手中就会又多了道筹码。”王上除了萧成方,总有一天,他的矛头会指向自己。如果,让他知道,他心爱的王后和他中了一样的毒,那他会如何选择呢?
她微笑着,像没有心机般。
站在一旁的萧丽莹猜不透她的心思,有时,她觉得太后和她是一国的,可又有时候,她发现很多事太后并没有告诉她。就像这件事,她并不知道太后到底想拿柳熙言至于何地,只知道,太后和她一样,讨厌柳熙言,仅此而已。
赵国王宫
太子两日前已经登基,铲除乱党之后,顺理成章成为赵王。李玄琝被册封为一等护国公,李玄洛则拒绝封官,被付与流通之利,不需走官府便可与皇家进行买卖,另赵皖邑•; 下令将赵珺艺赐婚与他,一时间,李家荣光无比。
赵王宫别院,女子安静的坐在廊前一角,散着发,神情呆滞的看着院中的某一处。赵皖邑站在她身后,心绪复杂。
“母后。”他轻轻叫唤了一声。
太后,也就是原来的赵皇后,并未转过身来。许久,她才开口道:“你还当我是你的母后吗?”
“你抚养我长大,自然是我母后。”虽不是亲身,养育之恩却无法抹杀,赵皖邑依稀记得儿时的记忆中只有母后的面容,若非她助纣为虐,投靠萧成方,即使他知道了她隐瞒他身世的事实,也绝不会怪罪于她。
“你既了解,为何还要将我安排至此?”她转过身来,眼神充满了不解与幽怨,她只是不想他处于风口浪尖,一国之王如此好当吗?“从小到大,你都被宠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