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了,太后想。如果赵国那边赢还好说,若是输了,那萧成方倒台,赵太后日子也不会好过。那她对付月王就更难了。
是的,她可以用毒要挟他,可那时是真撕破脸了,除非她当女王,否则该如何收场?这么多年来,她在慢慢补偿,若不是他主动来要挟,她不想走到那一步。
就在熙言还在琉璃岛时,赵国形势发生变化。
赵皖邑登基在即,就在前一日,萧成方带兵逼宫。
他坐与太子殿,正在拟诏书,隐约听到越来越近的喧哗声,他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萧成方,是你自己要走这一步的!
赵皖邑握手成拳。
殿门被冲开,不错,领兵的是盛将军,赵皖邑心中更有把握了。要对付的就剩下萧成方的死士。
记得前两日,李玄琝和他一起说服盛将军的一幕。
“盛将军,如果你还信得过我,就请帮太子保住王位。”李玄琝双手握拳相请,盛将军连忙相扶。
“大人,这个在下甚是为难,萧大人手中握有正阳虎符,可以调动军队,而臣的阴符只能听从阳符。恐怕~~”他颇为难的说。
“军队只是在王宫之外,若萧成方发动叛变,在宫内的只有禁卫军,且不论萧成方叛乱本是名不正言不顺,盛将军的职责是保卫王上,太子即是未来的王上,我想,这其中利害关系,盛将军应是明白。”李玄琝分析道。
“这~~”盛将军犹豫,“若阴符不听从阳符之命,可是要受军法处分。”
“我不会为难你。”太子见他仍有忌讳,诚心说,“父王驾崩,将大统交给我继承,是我不才,让众大臣对我心存疑虑。可这国舅借机叛变,岂不是动摇国本,改先王遗诏?至于虎符之命,本就是保卫国本,孰轻孰重,将军自己掂量。”
说完,赵皖邑不再强求,转身准备离去。
“且慢!”盛将军出言阻止。
赵皖邑停下脚步,却未转身。
“下官听从太子指示!”盛将军抱拳禀明立场。
赵皖邑松了一口气,点头看了眼李玄琝。
此情此景再现,他看着眼前带着禁卫军冲进太子殿,神情淡然的盛将军,再看着从禁卫军中走出的萧成方,看着自己的眼神显露得意之色。
也罢!看谁能得意到最后。
“国舅这么晚了,带着禁卫军到太子殿所谓何事啊?”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殊不知内心的怒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父王刚过世,他联合着母后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废掉他,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但是他必须忍!
“臣是来和太子商量件事。”萧成方说话的同时环顾了四周,很好,没有任何的防备,那大家就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
“什么事需要禁卫军参加?本宫倒是很好奇。”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萧成方有丝疑惑,但是内心对于即将得到权力的欲望已经膨胀到极点,已经没有那份深思熟虑的心思了。
他嚣张的说:“自然是王位的事了。”
“王位?”赵皖邑失笑道,“本宫若是没记错的话,父王遗诏上写得清清楚楚是本宫的名字,此事何须牢国舅伤神?”
萧成方倚老卖老道:“先王立遗诏之前已经神志不清,所立之诏书全然不可信。况且我朝之文武百官皆认为太子无德无能,无法做一个明君,此事已得太后首肯。我想,这形势太子已经很明白了。”
“放肆!”他终于不再佯装,和这个老狐狸卖关子简直是浪费精神,他怒道,“国舅你可知此等行为可视为谋反?”
“老臣可不这样认为,这一国之君应该是能者居之,三皇子赵炎武功谋略均为上乘,文武百官也一致认为其实最佳人选。太子就不必再苦苦挣扎,乘老臣还能以礼相待,乖乖让位即是。”
赵皖邑恨不得立刻撕了眼前这张老脸,却仍憋着气道:“若本宫不允,你要如何?”
“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萧成方皮笑肉不笑的威胁。
“本宫还就要看你如何不客气!”赵皖邑不甘示弱地说。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盛将军,替我把太子拿下。”
话刚说完,一把剑横在了自己面前,萧成方似乎还未转过神来,看着一脸平静的盛将军,他怒斥道:“你竟敢不听军令!”
“军令是用于战场杀敌,而不是听命于某乱之人。”盛将军面无表情的回答。
萧成方愣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
正当赵皖邑与盛将军疑惑之际,一群黑衣人将太子殿包围,同时,一枚暗器挡掉了盛将军横在萧成方脖子前的剑,萧成方被成功救离至黑衣人的队伍中。
“我早就猜到你还是会投靠李玄琝,还好我就防备。”萧成方蔑视地看了一眼盛将军,对着太子说,“既然太子不肯乖乖束手就擒,那就别怪我大开杀戒。”他朝身后的死士下令道:“活捉太子,其他人一个不留!”
就在死士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