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矅顿感无力,今天她好像非一问到底了,也罢,既然暂时没事,说出来也无妨,“燕国的公主们身体里都带有一种奇毒,当然太后也是,在我年少时,打猎受过伤,当时严重失血,太后为救我输血给我,于是附带着这种毒也传给了我。但是这种毒是一引子,毒主可以施蛊,随时控制毒的发作。为了避免日后受太后控制,我让月袭这次去燕国寻找解药。”
熙言见他平淡的说着,仿佛这根本是无关痛痒的小病痛,怒气就蹭蹭蹭的冒了上来,再看到他一脸的平静后,突然意识到,发怒有什么用呢,重点是有没有办法解决,于是问:“那找到解药了吗?”
“有三个办法?”
“哪三个?”
“杀死太后,找到下毒给燕国王后的人,还有就是有个神医叫王义夫,他有办法驱毒。”
“杀死太后目前好像不太可能,那后面两个呢,找得到吗?”熙言想着,太后势力根深蒂固,不是一日两日可以推翻的,可是找人好像也不太容易。
月矅淡笑着摇头,“下毒的人在十年前就已经去世,王后是毒身,在怀着燕国公主时此毒已侵入,所以……”
“那个王义夫呢,他很难找吗?既然是神医,应该很好找啊。”熙言想着有名的人总比没名的要好找多了。”
“此人云游四海,行踪飘忽不定,如果天要我死,估计是怎么找都找不到的。”
“胡扯。”熙言轻骂。
月矅一愣,看着她微愠的表情,心中暖流涌动,他贪恋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语气,身中剧毒的痛苦根本比不上无法再见到她的痛。
屋外月影朦动,屋内烛影灼灼;
熙言沉默了一会说:“还好太后现在未发现你的异样,你还是她的好儿子,她不会轻举妄动,你就乘着这段时间好好找找这个神医。”这话时安慰月矅,也是安慰自己。
月矅点点头,他本没有太担心,只是被她一再追问,心底就有股私心,想让她知道。
“那袭大人呢?他怎么会被弹劾?”
“他去燕国这段时间,为了不让人发现行踪,安排了个替身一直在冒充他,许是经常流连烟花之地,众大臣弹劾他损害王宫形象,并要他不再接触朝廷事务。”
“真是找了个好借口。”熙言叹了口气说。
月矅没再说话,看了她一眼,烦躁的心似乎安定下来。
中毒,弹劾,都是太后一步步设下的局,局,总有解开的一天。
他期望这一天,却也害怕这一天。
太后寝殿
月矅日常请安,被太后问与月袭一事。
“王上,袭儿虽是宁妃所生,但是宁妃难产,他也是哀家带着长大的,哀家不希望他再如此堕落下去。你作为王上,又是兄长,定要严加管束。此次大臣们的弹劾,你一定要慎重考虑。”太后坐在凤座上,看似语重心长道。
月矅也似诚恳一笑,谦虚道:“母后以为如何处理为妥?”
“袭儿早已到成婚年纪,我看中书令的千金秀外伶俐,性格也好,不如早些婚配,让他定定心吧。”
原来如此,月矅暗自一笑,中书令是太后党,她是想月袭倒向她一派。
“母后说的是,儿臣是王,但也是兄长,婚配一事还是尊重袭弟自己的选择,这样吧,母后你选一些中意的女子,让袭弟也选一选,也好让我这个王做的不那么霸道。”
“也是,也是。”太后见他并无反对,心情大好。
事后,月矅和月袭商议,月矅玩笑道:“原来是你的姻缘到了,我也挡不住了。”
“王兄别开臣弟玩笑。”月袭叹气道
“你怎么看?”
“太后并非真心想要拉拢我,她反而是想离间我们。”月袭想了想,拉拢并非是最终目的,最终只是想要削弱王的势力。
“那你要如何做?”
“娶,有何不可,但是嫁,就是要看中书令的千金是否愿意了。”月袭沉稳的性子里难得有了捉弄人的意味。
“看来你早已成竹在胸,倒枉费我白白担心了。”月矅大笑说。
过了五日后,月矅才从阿七口中得知,月袭的办法是什么。
“什么?他让坊间的女子传言说他不举?”月矅一口茶水喷了出来,阿七连忙接过茶杯,月矅摆摆手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小子,以后还想不想姑娘嫁给他了。”
阿七也面露无奈,不知道袭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时,熙言走了进来,看到月矅和阿七两人古怪的表情,忍不住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两人同时摇头,留下莫名其妙的熙言盯着他们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个所以然,有些郁闷的把手中的一叠画像扔给月矅。
月矅接过一看,见是一幅幅女子的画像,样貌均是不俗。
“这是?“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纳闷问道。
“太后说,这是王后应该做的,让我给你找妃子,给月袭找妻子。”熙言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