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玄琝卧床休养的几日,李玄洛已经暗自出重金在离祉邺城不远的一座荒山中连夜打造出教练场,而操练的士兵全是各国的难民。
由于未伤及骨,原本身体素质就较好的李玄琝倒也恢复的挺快,一日,他和太子,玄洛三人秘密见面,商量兵符事宜。
赵皖邑看着李玄琝,问:“你的伤无碍吧?”
“无碍,太子不必挂心。”玄琝笑笑,说。
“如今,局势混乱,父王病情不稳,萧成方对于大权虎视眈眈,他现在一心想让炎弟继位,好继续把持朝政。我们只有先发制人,才能将他一举拿下,否则只能坐以待毙。”太子忧心道,完全没了往日醉心花前月下,诗词歌赋的风流才子模样。
“要一举拿下,首先得控制他的那帮死士,这是他最大的优势,也是致命的弱点。一旦这帮暗势力被消灭,他在朝中的势力瓦解的日子也指日可待。”李玄琝分析道。
“大哥说的没错,这帮死士大都效忠于他,当初赵王爷也是栽在他手里,不能小瞧了他的这帮死士。”
“那我们要怎么做?”
“首先是重新找回我以前的部下,兵符在盛将军手中,现在盛将军虽为萧成方部下,但他也是我以前的部下,是生死之交,关键时刻可以信赖。朝廷中,现在要担心的是追随萧成方的那帮大臣。”李玄琝思付道。
“这就是用着我的地方了,有钱能使鬼推磨,让那些大臣变成穷光蛋,再用金子来吸引,什么猫能抵得住鱼腥味呢?”李玄洛眯着眼笑道。
“那我呢,我能做些什么?”
“太子,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大臣们面前做一个准赵王,摆脱你以前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李玄琝说。
最后,三人各司其职,按照计划一步一步筹谋。
月国,玉漱殿。
殿内,柳熙言在教乌雅跳舞,一个姿势一转身,像柳絮,轻舞飞扬。
“娘娘,我就没你跳得好看。”乌雅羡慕的看着熙言轻灵的舞步。
“慢慢来,我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学会的。”熙言笑着说,她看着自己的指尖,感觉着脚尖带来的不适感,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跳舞的心情了,难得,今日与乌雅两人突感无聊,竟说起当日在赵国她一舞惊人一事,才生起教乌雅跳舞的念头。
“乌雅还记得那日在赵国王后你的舞蹈,从没有见过跳舞跳得像梦一样美的人,我想,咱们王上肯定那晚就被娘娘迷住了。”乌雅捂嘴一笑,躲过熙言的瞪眼。
“你别老是取笑王上。”熙言娇斥道,却听不出一丝一毫的不悦。
“哈哈,王后害羞了。”乌雅不依不饶的笑道。
“你,越发的胆大了,又欺负到我头上来了。”说完,两人便追赶打闹起来,一点也无主仆的样子。
月矅进屋就看到这一幕,竟也忘了出声,就这么看着熙言脸上散发着光芒的笑容,深深沉醉。
熙言一个转身,就看到了发呆的月矅。
“王上。”她连忙收住脚步,乌雅冷不防的撞了上来,再看到月矅后,乌雅连忙收住打闹的手,正襟站立。
“乌雅,你也太放肆了,和王后打闹,成何体统。”月矅故意板着脸说。
“王上~~”乌雅理亏,低着头,轻轻祈求了一声。
“出去吧,我和王后有事情谈。”
“是。”乌雅看了熙言一眼,灰溜溜的走出了房间。
乌雅走后,房间恢复了安静,自从李玄琝离开那一天,两人站在大殿上送他之后,便再无交集。
即使如此,熙言还是努力做好答应他的事,每天去太后那里请安,做好王后的本分,行使王后的职权。更重要的是,拉拢后宫和百姓的人心。
太后就在这看似平波无奇,风平浪静的日子里对熙言牙咬切齿。
“你最近常常出宫。”没有见她,并不代表不知道她的行踪,月矅每次知晓她离宫后,整日便开始坐立难安,恐怕她一去不回或出什么意外。每次她回宫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胸腔里的呼吸都被滞留,膨胀的像要爆发。
“关心百姓疾苦,不就是一个王后应该要做的吗?”她微笑的看着他说。
两人之间并没有因为半个月的不见面而变得生疏,似乎总有一种默契围绕着他们,也许正是同一个目的,让他们知道彼此所想。
“哦,说说你都做了什么?”月矅拉着她做了下来,动作亲密但不暧昧,洒脱自然。
“看看百姓在做什么,月国虽然物产丰富,流民却很多,虽然每个国家都难免出现这种群体,可是情况却是可以改善的。譬如说加大富人慈善事业,提供更多的工作机会。蚕丝和琉璃不是月国的国宝级产业吗,为何不发扬光大,流通到其他国家,而只是自己消化呢?”熙言说起来如数家珍,她没有看到月矅异样的眼光,只是说着自己看到的,并把自己受到的现代教育结合的说了出来。
这一切在熙言看来很是平常,可在月矅眼中,一个女子怎会有这样的见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