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损的回去,一定是个很大的惊喜。”熙言微笑着说,“以后的我们如果有机会再相遇,不知道彼此会是什么样的角色呢?”
“我还是我,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没有改变过。”他看着她,想要诉说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却无法启齿。
“李大哥,你,还有玄洛,都是我命中的贵人,我很感激你们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帮助了我,无论何时,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们之间没有再见,即使你回去赵国,即使以后不再见面,可我会永远记得你们对我的好。”
李玄琝没有说话,他的嘴角轻微抿起,侧脸对着熙言。
“月贞知道你要走吗?”
“此刻应该知道了。”
此刻,可以说是怒发冲冠的月贞不顾婢女在身后不断的呐喊,拼劲了全身力气跑到文昌阁。
没有通报冲进了月矅的书房。
“公主,你怎么了?”月矅看着满头乱发的月贞,又好气又好笑的问。
“你明知故问。”月贞气冲冲的责问道,“王兄,你明知…你明知…你为何要让他走。”说着说着,月贞竟流下泪来。
月矅离开龙椅,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傻王妹,走到她面前,替她整理了因快跑而被风吹乱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