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花,妖冶迷人。
月袭的脖子上被架上了剑动弹不得,所有人此刻都看向了她。
熙言将笛子放于唇边,伴随着脸上诡异的笑容,众人的视线也都移到了她的脸上。魅惑的笛音从好看的唇边缓缓流出,像一道慑人心魄的娇嗔,呼唤着男人的本能。
在看到黑衣人眼中痴迷,复杂的眼神。熙言眼睛中的灰色愈发的淡了,笛音也更为深邃,似乎要噬人心神。
月袭见架在脖子上的刀无力的落在地上,抓准了时机,对着那人一招毙命。这时,乌雅和阿七也赶了回来,看见这个状况,立刻加入了月袭。
数十名黑衣人此时只是瓮中之鳖,很快就被制服。
“王上!”乌雅见月王受伤,连忙跑了过来。
熙言面无表情的穿上了衣服,再去看了一眼昏倒的将士。
“袭大人,哪一个是太医?”
“老臣是……”从人堆里跑出一个白胡子老头,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你没事?”熙言睁大眼睛疑惑的问。
“嘿嘿,我当然没事,有事这些人怎么办?”白胡子老头一丝愧疚之心也无,他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瓶,凑近晕倒将士的鼻尖,不一会儿将士缓缓醒来。他看了一眼月王,说:“王,你没事吧。”
“你自便。”月王微微皱了皱眉,却不看他。
熙言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如此怪异的相处方式,太医为了自保,让他们陷入危险,而月王却不责怪他。
乌雅盯着月王手臂上的伤,心疼不已,看着熙言的眼神复杂犹豫,却还是忍不住的责怪:“你一点用也没有,你怎么能让王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