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想,我想暄王会很高兴。”造不造反,在帝王那里,只是欲加之罪。赵王想要铲除一个人,有的是理由,她只是心疼暄王爷的傻而已。
“我这就去向父皇说,说,你已经是我的人……”说完,他就准备跑出去。
“太子,不要。”她拉住太子,摇着头,说,“既然暄王爷对那些谋反之罪也无任何托词,那我更没有理由独自去逃离命运的安排。太子,就让我去吧,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在陪着暄王,也让我心里好受些。”
“你如此待他,也不枉他对你一往情深!”太子苦笑,看着一脸平静的熙言,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柳熙言浑身一震,他对她一往情深,这话从何说起?
太子见她诧异,笑容更是惨淡:“我也想不到暄王爷竟是个痴情之人,竟然,竟然连心中的情谊都未表达,就要去受那般苦痛。”
她的心开始躁动起来,暄王对她有意?这是什么意思?她心中开始怨起赵赪暄,为什么都一样?哥哥是这样,他也是这样,他们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难道她就如此不值得信任?
可转念一想,自己是怎么了?如果暄王说出了那般情谊,她又该如何去面对?
赵皖邑看她愁眉不展,心中也颇不是滋味,他也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思,只能说:“我会通知流星,并一路打点安排,希望保他性命,终有一日,大家都会再相见。”
熙言盯着他,点了点头,两人心中都明白,这一日,太过遥远。
这一夜,她坐在床头,心中想了很多,前世今生…等天一亮,她就是文熙公主,代表了赵国去和亲,即将嫁给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命运,总是这样捉弄人。
五更天后,她穿上了凤冠霞帔,被搀领着,拜别了赵王和王后,走入了和亲队伍,开始了长达一个月的归国路程。
同一天,发配永固河的队伍也开始启程,赵赪暄发丝凌乱,昨日的墨兰锦袍已褶皱不堪,流星陪在他身边,看着和亲的队伍从眼前走过,轿中坐着大红嫁衣的熙言,他听到了心在流血的声音。
一个往西,一个往北,是不是人生终成碧落黄泉,从此两处茫茫皆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