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脉骨血,朕免了你死罪。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即日起,削除爵位,发配永固河。”李玄琝战败,暄王的势力如日中天,不得不除!
“父皇,请父皇书恕罪,永固河畔都是一群死囚,那里环境恶劣,生活犹如地狱,只有去的人,没有生还之人,还请父皇念赵王爷旧恩,饶了暄王。”赵皖邑心急道。
“朕意已决,谁求情就和暄王一起去。”赵王的声音沉了下来,说,“宣柳熙言进殿。”
太监重复着赵王的旨意,柳熙言缓缓走进内殿,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进去的,双腿不听使唤,眼睛只是看着最前方半跪在殿前的人。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心里的某个地方又被撕裂,有血不断的流出。
她走到赵赪暄身边跪了下来,也许是因为那一句:义妹与臣已定下白首之约,恐怕不能嫁与月王。她的心莫名的悸动,她无法想象这个冷血的王爷竟会为了救她而扯出这样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