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只要我精诚所至,王爷总有一天会爱上我。”她抬起头,双手握拳,似乎在挣扎着什么,“可是,我发现自己错了,错得很离谱。不管是我也好,你也罢,我们都只是云王妃的替代品。”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熙言皱眉。
玲樱似乎从回忆中缓过神来,双眼清明的看着熙言说,“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和这画中人的眼睛是如此相似?”
熙言瞟了画像一眼,似笑非笑道,“大千世界,相似的人何其多,这又能代表什么呢?何况,暄王和我毫无瓜葛。”
“你真的如此做想?”
“不然你以为呢?”熙言笑看她。
“我以为怎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决定。”
熙言还记得之前和籽儿在讨论玲樱样貌的问题,籽儿当时说,玲樱美则美矣,只是太过冷艳。冷艳的人总不太容易给人亲近感的,反正她柳熙言并不怎么喜欢玲樱,相同的,她也并不认为玲樱有多喜欢她。
即便如此,她还是感激玲樱的,如果不是她,自己是无论如何在此刻也下不了要离开的决心。
这和玲樱故意来试探或是来炫耀都无关,只是自己,真的需要自己一个人去做些什么了,来到这个世界半年多,先是有了李玄洛的帮助,之后受到关云琼的照顾,后来又来了赵王府。寻找哥哥的路还很远,但是,这条路还是需要自己一路走下去,不管,有没有尽头。
她并没有直接去告知玲樱自己的决定,送走了玲樱,她开始了自己长时间的沉思。
青阳殿,赵王脸色难看的盯着手中的信。
台阶下跪着的是萧成方,他低着头,等待着赵王发完怒气。
他这怒气,是故意发给自己看的!萧成方心中嗤笑道!
“你查了这么些时日,就是查了这些给孤?你要让孤相信,暄王意图谋反?”赵王将手中的信甩到地上,萧成方连忙跪着爬过去捡了起来,说道:“臣知罪,臣知道如此检举暄王爷属大逆之罪,可是老臣再有罪,也要揭发暄王的野心,否则臣怎么对得起王上?”他说得煞有其事!
赵王的怒气似乎缓和下来!
他面无表情的问:“这信你从何得来?”
“是臣命人暗中取得,这上面是暄王亲笔所写,王上若不信可找人兑字!”他想了想,又说,“还有那晚的刺客,臣发现刺客的背部有刺青,那刺青是暄王爷暗影死士的标志,错不了。”
“真有此事?!”赵王似乎是相信了,皱眉问。
“臣若有半句谎言,王上大可降罪与老臣,可臣一片护住之心,望王上明鉴啊。”
“好个暄王!”赵王拍案而起,顿时怒极,“枉朕对他如此疼爱,他却起这份心思,若不是念在他爹娘份上,孤大可处他极刑!”
“王上!”萧成方大喊一声,苦口婆心,“暄王不除不可啊,他有如猛虎,又得民心,他若谋反,定会直捣王宫,请王上速断速决!”
“可若强来,他定会反抗!”赵王犹豫,神情与之间相信暄王的样子截然不同,萧成方阴险一笑,见挑拨达成,抬头看向赵王时,又恢复一脸担忧:“王上,臣认为不可强来,暄王暗影隐秘,各个武功高强,他平日里又得民心,宫中有一批他的拥护者,强来只会适得其反。”
“那要如何做?”
“臣要让他自动自愿的认罪!”
“哦?”赵王半信半疑!
萧成方站起身,走到赵王身边一阵耳语,赵王听后,喜怒参半!
“你要牺牲柳熙言?”
“王上,这月国使者正好相中此女,你失了一个柳熙言,既可以除掉暄王,又可与月国停战较好,这笔交易,怎么都划算!”萧成方老谋深算道。
赵王想了想,摆摆手,烦躁道,“罢了罢了,你去处理吧,小心行事!”
“臣遵旨!”他看了眼赵王,嘴角泛起一丝邪笑,作揖退下!
赵王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想起往日暄王在殿上的据理力争,心中一叹,暄王,别怪孤,只怪你已经成为孤心上的一根刺,不得不拔!
熙言对于赵王府近日来的变化深感纳闷,受伤之前,赵王府用膳都是各归各的,因为府中没有大家长,赵赪暄也就省了这个繁文缛节。只是令大家不解的是,自从皇宫夜宴回来之后,赵赪暄突然决定晚膳大家要一起吃。也就是说,他暄王,赵珺艺,玲樱,流星,老管家,熙言,还有籽儿要在一桌上吃饭。
其实,熙言还是更喜欢之前的方式,如今,这晚饭只怕是吃了会消化不良。尤其,她即将会选择不告而别的这晚。
饭桌上,大家的碗筷摆得都一样,只是熙言的面前多了一杯水。
其余的人都有些不解,只有熙言自己最清楚,以前的自己吃饭时总要准备一杯水,那时不知道被妈妈说过多少次,说这样对胃不好。可是,这个习惯竟然也坚持了十几年也未改。
这个赵赪暄,到底有什么阴谋?熙言煞是不解地皱眉。
赵赪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