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仇恨怎么办?要继续报吗?还是视而不见?虽然灵魂已经不是他,可那股恨意还是那么强烈,强烈到他不能去忽视。
想着熙言,想着自己,连赵皖邑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
天色暗了下来,看着远处天空的那一片片干净的云朵,他似乎找到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顿时,心情也放松下来。
熙言感觉自己心浮气躁,于是走到屋外,看着夜里的雪人许久许久,她是不是该离开这里,走上寻找哥哥的道路?
然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在这古代寸步难行。就好比半月前被白幽灵劫持,幸好所发生的偏离了他们的预想。这期间发生的那段小插曲,不知道雪在哪里?
对了。熙言灵光一现,以前是手无缚鸡之力,现在她会摄魂术,虽不似武功那么直接,却也绝对是能保护自己的。
想到这里,再看着不远处的雪景,心也慢慢平静下来。
太医又给她换了几次药,几天下来,伤口开始结痂。看着手中去疤痕的药膏,嘴里喃喃自语:伤好后,也该走了吧?